她也確實有點想知道。
于是她斟酌片刻,換了個角度,低聲詢問銀則“其實我很好奇,你醒來為什么會”
蛇蛇慢慢張開眼睛。
他轉眸看向她。
兩人對上視線后,言袖發覺冷血動物沒表情的時候,哪怕是男朋友,仍舊是有點兒危險侵略性的。不過對方只是很安靜看著她,停了幾息后,移開眼睛回答“我做噩夢了。”
言袖“”
她瞬間門腦補了一個冬眠中做噩夢、所以醒來碰見熟悉的人,迷迷糊糊糯嘰嘰仰頭親親的小幼蛇。
然后她就半晌沒說話。這也太可愛了。
她問“你做噩夢了所以親我”
“”這樣說也沒錯,但似乎過于幼稚,蛇蛇微妙地停頓。
“做什么噩夢了”言袖又問。
銀則“一些小時候的事。”
他說小時候,言袖大概就懂了,她心里想,蛇蛇的這些經歷原著中都沒有出現過,包括他的傷、幼時的經歷、冬眠的噩夢
現在終于把這些碎片都收攏起來。可以給另一個人看。
她安靜地待了片刻,想到此前多次想要牽住他的手安慰他,但是都沒敢。
她眨眨眼,小心地向下摸索,沿著對方微涼修長的手臂,把自己的手輕輕塞進他的五指中,慢慢貼攏他指腹,扣住。
黑夜中蛇類的瞳孔微閃。
他安靜地任由她動作,攤開的手心任由少女勾住,貼住,牽緊扣住。溫度從她手上渡過來。
終于如愿以償牽住蛇蛇的手,他甚至順從地回牽住她。
還有什么比此刻更快樂的。
“明天我們還可以去看看我給你雕的蛋殼。”她閉上眼睛說。同時在心里計劃著以后的事。
下一次的生理期快要到了,言袖想這一次找個村落住幾天。她本來計劃是獨自去的,但是蛇蛇愿意一起去,心里又多了點期待。
距離蛇蛇參與原著中的劇情,也剩不多時間門了。
反正黑月光在原著中出場非常少,只不過走個過場,言袖一點不慌,到時候陪蛇蛇走個形式就可以。
“銀則。”她想著想著漸漸困了。
“嗯。”銀則回答。
她向他的方向蹭了蹭,“我們真的交往了嗎你提得太突然了。我覺得好假。”
銀則沉默了一會兒。
“怎樣才真”他問。
言袖用即將陷入睡眠的漿糊般的腦袋想了想,她此刻狀態有點像喝醉,全身軟綿綿輕飄飄的。醒著時沒敢,這會兒倒是不住蹭蹭他的蛇尾。
很舒服。
冰涼的發絲碰到她下巴上,她腦子里想到被小蛇仰頭親了一口的畫面,加上此時腦袋被蛇蛇的香撩得夠嗆,言袖說“像你那天醒來那樣”
對方沉默。
言袖已經快睡著了,漂浮的思緒慢慢歸于寧靜,身邊是年輕修長的軀體,光滑幽黑的蛇身,悚然而迷人。他微微側身,言袖感到異香在這瞬間門略濃郁了點,馥郁的呼吸間門,下頜被柔軟的很輕地碰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