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被抓住了
蛛絲裹住了諾蘭的腰,像是一只觸手,正緩慢的把他拉到怪物的巢穴。
諾蘭身體發僵,瞧見他剛才驚鴻一瞥的銀發紅眸的漂亮雌蟲已經消失,轉而替代的是一只人身蛛足的怪物。
這是阿洛伊斯的半蟲化
他的上半身裸露,有著線條優美的肌肉,下半身卻是丑陋的蜘形。
這樣猙獰的外形,偏偏長了一張被偏愛的臉。
在這強烈的視覺沖擊力當中,又傳來周圍執事蟲的慘叫“啊”
蟲源污染病恐怖擴散,他們的蟲源能量都被阿洛伊斯強行吸走,變成了這張巨大蛛網的基石。
這一刻,阿洛伊斯宛若來自深淵的恐怖之源。
諾蘭只覺得一股寒氣涌了上來,對比其他雌蟲的慘狀,阿洛伊斯對他的動作甚至稱得上溫柔。
這恰恰是最詭異的。
他有什么特別,讓阿洛伊斯對他優待
五米
諾蘭估算著自己和阿洛伊斯的距離,他胸口發悶,呼吸時氣管里沾滿了血腥味,艱難的環顧四周,想要找到自救的辦法。
偶然間,他和一只雌蟲的視線撞到了一起。
那只雌蟲比諾蘭的距離還近,情況還要危險,離筑巢的蛛網僅剩下不到半米了。
雌蟲布魯爾是執事團一員,他的臉色發青,做了一個艱難的決定“別看了把你腳邊的東西撿起來”
腳邊
諾蘭一時沒反應過來。
布魯爾憋漲著一口氣“快啊,那是我在黑市里搞到的一支e級雄蟲信息素”
雄蟲何其珍貴雄蟲信息素是最大管制品,隨意買賣一定會上軍事法庭。
但現在布魯爾已經顧不得那么多了,哪怕秘密曝光,他也想活下去
諾蘭“雄蟲信息素”
他明白了眼前的雌蟲冒著什么樣的風險在星域網調侃雄蟲,都有可能被請去喝茶,更別提搞到一支雄蟲信息素了
這支雄蟲信息素,一定是破局關鍵
諾蘭艱難的蹲了下去,猶如盲人摸象一樣摸找著“別愣著,告訴我在哪里”
他腰間蛛絲太多,纏了一圈又一圈,像是膨脹的棉花糖,根本看不清地面。
布魯爾“左邊更左邊”
諾蘭摸到了冰冷玻璃制物,一把將它拽到了自己的手里。
布魯爾松了一口氣,想讓諾蘭把雄蟲信息素扔過來,轉眼卻瞧見自己的一只腳,被拉拽到了蛛網深淵。
“不”
他發了瘋似的想要逃脫,可越是掙扎,蛛絲纏得越緊。
他毫無疑問成了他人的獵物。
再看周圍的執事蟲,他們比他更早一步進入蛛網,身體和蛛網接觸時發出滋滋響聲,就像是在燒紅的鐵板上烙肉。
再一眨眼,他們的身體已經開始融化,被腐蝕得很快喪了命。
布魯爾牙關打顫“消化酸”
原來蛛網最里面,附著了阿洛伊斯的消化酸。
布魯爾呼吸越來越急促,被牽扯進來的執事團雌蟲只剩下他了,沒過多久他也會死的,那些同伴就是他的下場。
諾蘭急切的喊“醒醒快醒過來我們得想辦法自救”
他的聲音略有些嘶啞,已不知喊了多久。
布魯爾終于恢復些許理智,在短時間內做出了第二個艱難的決定。
他想讓那支e級雄蟲信息素有價值
至少可以活下來一個
“聽著,阿洛伊斯軍團長的筑巢,本該出現在三年前他剛剛信息素四次蛻變的時候。但軍方用了各種手段強行壓制,就是因為阿洛伊斯軍團長筑巢的時候會大量進食,為第一次發情期做準備。除了雄蟲,所有雌蟲都要被撕碎。”
發情期
諾蘭一怔,終于明白了這支雄蟲信息素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