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謝舒則是握緊了拳頭,咬牙切齒“明達到底選了哪一家公司合作”
明達和他們的合作取消了。
對方選擇終止合作,換成了另一個更優的選擇。
他不解,皺眉“值得他放棄談了那么久的合同,也要選的公司,究竟有多大能耐”
助理尷尬道“目前,我們還不知道是哪一家,也許過幾天就有消息了。”
第一日的會議落下帷幕。
第二日,傍晚。
隨著夕陽的余暉漸漸消退,一棟位于城區的宏偉建筑被溫暖的華燈照亮。這是舉辦網絡安全會議的場所,今晚這里將舉行一場盛大的晚宴。
在建筑的巨大鐵門前,身著黑色西裝的門衛認真查驗了嘉賓的邀請函。
助理遞上了邀請函。
門衛鞠躬。
沈憐趕來宴會已經晚上了。
燈火璀璨的會場,他踏入的一瞬,一邊的服務生幫忙收起了攜帶的黑傘,雨天的路很泥濘,他在潮氣中用紙巾擦拭了一下被雨滴弄濕的衣領
沈憐好似并未注意到眾人的目光,帶著一位助理,在嘈雜的環境里徑直走了過來。
有幾人悄然轉頭,討論“那邊的是就是沈家公子”
一位來賓點點頭,道“是啊,聽說幾年前資金鏈幾乎斷裂的企業,是他一手救回來的。”
另一位補充“除此以外,他畫畫也是一絕呢。”
這時,一名女士已經有些躍躍欲試“不知道沈公子是不是單身”
另一位連忙勸阻“不是吧,而且,他是彎的,前任和現任還是謝家兩兄弟。”
“但是模樣也太冷淡了些,這樣捂不熱的冰塊還是不要靠近的好。”
“你的直覺是對的,聽說,謝家老大就是因為追他和父親決裂的。”
“那是何必我有幸見過謝家大公子的模樣,一眼難忘,遠遠不是一般人可以相提并論的。”
討論的聲音傳入了沈憐耳中。
沈憐有些不耐地蹙眉。
自從那天讓謝卿瓷毀約后,他并不想再聽見這人一絲一毫的動靜。
沈憐微微閉了一下眼睛,大步往前。
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時,他微微一怔。
在此之前,沈憐從未想過會在這樣的場合看見謝卿瓷,又或者說,從未想過會因為見到這人,再次牽扯起本不該有的情緒。
清冷的光線下,他極美的五官一覽無余,一頭黑發,深邃的五官,薄唇不自覺的上揚,眉眼間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他低下頭,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脖子上的紅繩清晰可見,那紅繩很細,從他的衣領處,可以隱約看到,那繩索是從他的脖頸一直延伸到鎖骨。
沈憐知道,他戴著的是某日祈福得來的玉佩。
祈求的福袋是二人同心。
他不是謝舒。
是謝卿瓷。
沈憐深吸一口氣,壓下了些許的凌亂情緒,從他身邊走過。
因為他不是那個人,所以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