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王爺問的,能否長長久久,長相作伴”
“阿彌陀佛,”
“便是看王爺想要什么了。”
岑硯“怎么說”
住持“以王爺今時今日的權勢,若是想強留一個人,那再簡單不過。”
“老王爺當年便是這般選擇的。”
“據我所知,太妃如今也仍在王府,平安度日。”
岑硯沉默。
片刻后,輕聲道,“若是我想要的,不止這般呢”
住持“那人與人之間,便講究個以誠相待,以真心換真心。”
“強留而來的,某種程度上,也是一種過執。”
“不如珍惜當下,順心而為,即便日后緣分消散,也不給自己留下遺憾。”
真心換真心
緣分消散
岑硯閉目。
須臾,低聲再問,“若是換不到,非要強求呢”
住持“王爺知道熬鷹嗎”
“見過。”
京城這邊的人士喜歡。
住持“非要強求,便如這熬鷹,有成功的,也有雞飛蛋打,熬死獵鷹或自己的。”
“但熬鷹之后,還有馴鷹,讓它屈服只是第一步,其后的馴化才是真正的關鍵。”
“會有一直馴不好的鷹,最終,還是會被放歸天際。”
話頭一轉,住持又道,“但人與鷹自是不同。”
“馴鷹只是為了狩獵,有個好幫手,能達到這一項,便是好鷹。”
“千萬種人,千萬種脾性,非要硬來,轉了脾氣,變了本性,焉知不是另一種得不償失”
岑硯“”
岑硯“我明白了。”
說來說去無非四個字,強求不來。
緣法強求不來。
人亦如此。
住持雙手合十,佛珠扣于手心,誦道“南無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岑硯最后還是拒絕了起卦。
無他,
岑硯“先留著吧,如果我有需要的那一日,自會來找住持大師。”
住持應諾。
答應郡主的找人超度,岑硯同住持說定了,準備后續在大慈寺內悄悄將法事辦了。
講完,又道郡主說不會放過我,我怕帶上什么回家,能否請寺內大師幫我驅邪,清理掉一些不好的東西,免得回家沖撞了家里人。8”
住持看過,卻道“王爺放心,老衲并未見有魂魄跟隨于您。”
岑硯“許是在入寺的時候躲起來了呢”
住持語窒。
片刻后,“若是王爺擔憂,找人念一念咒,清理一番,也是無妨。”
“至于不干不凈的東西,王爺長佩的佛珠,最是驅邪避兇,大可不必擔憂。”
岑硯這才摸了摸左手腕,緩緩點了點頭。
“最后一樣,我想為人求一保平安的吊墜,住持覺得呢”
“若是為異星所求,他命格不同于常人,怕是需要王爺將人帶來,老衲看過,才好定奪。”
岑硯應了。
一來一去,便耽誤到了午時。
怕沖撞神靈,岑硯還是沒有讓王府眾人進寺門,只讓柳七打了齋飯,送出去。
下午回程,打頭的幾人身上都掛了驅邪的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