遣官告祭皇陵,土地神,為老皇帝舉辦了葬禮。
最后,由謝長生這個新皇為老皇帝供上廟號及謚號。
廟號是禮官們早就決定好的厲宗。
謚號則是謝長生自己想的幽。
都不是什么好詞。
待謝長生宣讀完,老皇帝被送入皇陵地宮。
下方的人群里響起了低低的哭聲。
但那哭聲也很快就停下了。
老皇帝,謝承寺。
他所帶來的,長達三十幾年的陰云,終于逐漸散去。
回宮的路上,謝長生鉆到馬車中。
卻沒急著坐下,而是等顧緋猗上車坐定后,坐在了顧緋猗的膝蓋上。
顧緋猗輕呵一聲,愉悅地抬手圈住謝長生的腰。
謝長生伸手摸了摸顧緋猗的額頭。
經過這兩日的修養,顧緋猗的傷寒已經完全好了,這會兒不燒了,身上又恢復成了冰冰涼涼的溫度。
顧緋猗望著謝長生,淡淡的表情問“感覺如何”
謝長生答的不假思索“感覺感覺很涼快。”
“咱家不是在問這個。”顧緋猗道“方才,皇陵前,感覺熱鬧么”
謝長生覺得顧緋猗的
用詞有點奇怪。
他們是來參加葬禮的。就算人多,又哪能用熱鬧這個詞來形容。
正不解,顧緋猗又道“這么多子嗣,可覺得熱鬧么”
謝長生總覺得顧緋猗似乎話里有話。
他擰著眉,思索著,卻見顧緋猗向他伸出手。
修長冷白的指頭落在謝長生心臟的位置。
“咱家這個妒夫不會允許陛下有子嗣的。”
他問“可覺得遺憾”
謝長生這才知道昨日顧緋猗的欲言又止,和方才問的那些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低頭,小聲念叨了一句。
這句嘟囔又長,語速又快,顧緋猗沒聽清謝長生到底說什么。
他揚眉“什么”
謝長生又原樣嘟囔了一句。
顧緋猗還是沒聽清,用手去捏謝長生的臉。
他微微用力,笑著睨謝長生的眼。
被那幽深的目光一盯,謝長生立刻認輸。
他嘰里咕嚕道“我說的是這有什么遺憾的,兒孫自有兒孫福、沒有兒孫我享福。更何況我們不是還有歲歲嗎。”
顧緋猗一怔。
他捏著謝長生面頰的手松開了,改為用手指輕輕地去蹭。
他一眨都不眨地看著謝長生,眸光像是最好的絲綢,一層一層地,輕柔又用力地將將謝長生包裹著,帶著一些癡癡迷迷的瘋癲。
接著,顧緋猗抓著謝長生的手,用力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讓謝長生感覺到他胸膛里那顆心臟,此時此刻那瘋狂的跳動。
“好孩子,再多說些情話。”
顧緋猗道“為夫愛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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