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這么禮貌啦叫我風間就好,”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正經的同齡人,有些不適應,“是要去執行一項任務。不用擔心,我很快就回來。”
“不,可以帶上我嗎”
“唉”
風間萬葉有些驚訝地抬眼。盡管她比眼前的后輩還大一歲,但還是較她高上不少。他有著少見的金發,五官的輪廓也十分清晰深邃,據說祖父是丹麥人。
與開朗的灰原雄不同,他不茍言笑,沉默寡言,其穩重的程度甚至要比在校中有「最成熟」之名的風間萬葉更上一個檔次。
“因為想要觀摩咒術師都是怎樣戰斗的,”七海建人或許早就料到她會意外,畢竟很少有新生會愿意立刻接觸這些,“您不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我已經是三級術師,有自保的能力。”
“好吧,那還請你拿著這個。”
他接過風間萬葉遞來的一個橛子。并不算重,應該是木質的,上面纏滿了咒符,顯然是自己沒有接觸過的東西。
“這是”
“是另一種形式的「帳」。”
“「帳」我以前并沒有見到過。”
在七海建人的記憶中,「帳」多是輔助監督用的結界術,只有阻隔視線和信號的作用。但這種木橛子,居然也是「帳」嗎
“這是以纏滿咒符的橛子作為根基的「帳」,可以將咒力和言靈囑托給他人2。而且,經過特殊的改造,也可以儲存術式,”風間萬葉為其解釋,“將這個橛子隨身帶著,可以為你抵消一次致命的傷害。”
“這個很難制造嗎”
“按理來說是很難的,這只是我的一個實驗品,不能做到量產,而且需要他人的幫助。”
“我想我并不需要這個,請收回吧。”
“就當是一個小實驗吧,”她搖搖頭,向前走去,“我與其余的三位同期并不需要這個。作為實力尚不老練的術師,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最要緊的。”
“前輩”
看到風間萬葉停下腳步,七海建人張口“您”
“您,會一直做咒術師嗎”
“為什么這么問”
風間萬葉回頭,月光照亮了她的半張面容。她一直是這副模樣,嘴角勾起,一雙細眉平緩地舒展開來,顯得那樣柔美而溫和。
“我想大概是會的,”她垂眼,回答心中所想,“但是如果有一個可以不做咒術師的機會,我會如此選擇的。”
“為什么咒術師似乎是可以辭職的”
“這可不叫機會,”她搖搖頭,“這只是一種選擇。”
風間萬葉迎著月亮,繼續向前。
“不過,如果七海你并不想做咒術師,我會幫你的。”
“”
七海建人沒有回答,只是快步跟了上去。
“據窗口所說,這次的咒靈似乎與多年前的一個案子有關。”
梅木永領著兩位學生來到東京市區,在到地鐵站口,與在那里等待的特殊人員交付早就準備好的文件,獲得了批準后,才被允許到了地下。
因為對外說是地鐵施工,此刻又是深夜,所以地鐵站下并沒有人。空曠到就連說話也能聽到回音。
“是與地鐵相關的案件吧”風間萬葉若有所思。
聯想到事故并不多見的地鐵,又是嚴重到可以引起集體恐慌,時間離如今并不算太遠,又是在地下鐵的三號線
七海建人回答“是毒氣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