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明明知道了應止很厲害,身份也很神秘,但是每次對話的時候不自覺就像表現的親近一些。
是那種繞過你的警惕心,讓你在謹慎的狀態下也不知不覺的就親近起來的感覺,就算對方其實根本沒說什么,也沒做什么暗示。
就感覺哪怕應止上一句話讓你去死,并且真的有能力讓你去死,下一句就跟你開玩笑,你還是會不自覺的笑起來,并生出應止這個人還挺親切的感覺。
這大概也是可怕的能力之一吧。
凱亞默默的再次在心中對應止作了評估,并把剛剛沒忍住加上去的好感度刪掉。
“喝酒不急,等會兒機會多得是,你先找個愚人眾營地”應止把計劃中給凱亞定好的劇情說了一遍,并無情的讓他自己想辦法綁架自己嫁禍給愚人眾再自己逃出來。
“要讓愚人眾也懷疑是不是真的有人綁架了你,既然要挑撥關系,就要挑撥的徹底一點。”應止道,“凱亞隊長這么厲害一定可以做到的吧我在天使的饋贈等你來找我喝酒哦”
說完應止就單方面切斷了聯系。
凱亞沉默半晌,無奈的嘆了口氣,看了看手中的龍鱗,認命的去暗探愚人眾營地了。
他比應止更想知道這背后是怎么回事。
不過現在,蒙德的騎兵隊長自然要去完成自己的指責了,就算是外交使團,也沒有參與他國內政以及肆無忌憚與敵人聯系危害他國民眾安全的道理。
還想要偷天空之琴呵呵真當蒙德沒人了嗎
應止坐在酒館二樓,桌上擺著十幾個酒瓶,他清理出一小塊地方,放著一個小本子,拿著筆寫寫畫畫,時不時喝上一口酒。
熒借走天空之琴的方法是用應止給的替身符把琴給換了出來,她走之后,潛入的愚人眾也前去偷取天空之琴,他們看見的“天空之琴”只是一道幻象,拿走之后觸發警報符紙自燃毀尸滅跡,傻眼的愚人眾直接跟守衛大眼瞪小眼。
所以現在外面看似是在尋找竊取天空之琴的可疑人士,重點懷疑對象應止,但實際上是扣住了那個愚人眾,暗中尋找至冬使臣的把柄。
應止只是一個幌子而已。
畢竟他提前給那位代理團長提了醒,作為邀請她加入的誠意之一,要求是先不用說出去,以免走漏消息打草驚蛇。這種暗中的行動越少人知道越好。
現在還只有琴和他知道天空之琴失竊背后的真相,他跟熒說的是那張符的作用是延遲警報的觸發。
當然,等會兒凱亞也會知道的,應止比較相信他的演技和定力。
溫迪的話,不知道他聽到沒,不過就算知道了估計也不會說什么,畢竟他的戰場不在這里,而是調查清楚特瓦林究竟是怎么回事。
“應先生好興致,這么多酒都是一個人喝嗎酒量過人啊”笑的親切的騎兵隊長自來熟的坐到了他對面,伸手拿了一瓶酒過來。
應止合上自己的小本子,看著酒杯里的純黑龍鱗,拿起來捏在指間,立刻確信這氣息他肯定見過。
他沉吟片刻,感知無限延伸,地脈的搏動在指腹跳躍,龍鱗周圍,各色的元素好似被壓的沉淀了下去,形成一圈空洞。
“艾尼德”
凱亞的眼神瞬間變得難以言喻,他用酒杯稍作掩飾“閣下還認識龍”
應止沉默了一瞬,解釋道“我見過的那個才這么大。”
他伸手比劃了兩下。
凱亞“閣下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