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明燭的視野里,它就
懸停在那些倒計時的旁邊。
之前喜媚惡念值變化的時候,他也能收到提示,只不過那個時候的提示是滾動出現的文字而已。
可真是雞肋的獎勵。
沈明燭擺擺頭,從背包里摸出三支香,再問靈靈“女兒,香爐在哪里”
根據靈靈的指示,沈明燭找到了香爐。
不過他沒有立刻點燃手里的香。
他想到了他那未完成的支線劇情。
所謂的石橋村的隱秘,無非是喜媚點香后,開啟了一個幻境,或者說意識世界。
由于她的怨念過強,這個世界開始影響現實,把人不斷地拉進這里。
在她的幻想里,她成了那聽見鼓聲會降臨“人間”收割人頭的邪神本身。
不過喜媚并不理智,也不清醒。
譬如那封缸酒壇里裝的水鬼,在沈明燭看來,她并不是真正的吳茵茵的魂魄。
真正的吳茵茵也許已被喜媚殺死,她也的確死在水里化作了水鬼。
但現在大家見過的吳茵茵的魂魄,是被喜媚幻想出來的,是徹徹底底的意識世界的產物。
原因很簡單,水鬼的行事邏輯太單一了。
“誰傷害了靈靈,誰把她當成了女兒,我就殺誰,然后敲響木鼓,讓木依吉來收割人頭。如果我沒有力量,無法殺人,那我就該去地藏王廟點香祈禱。”
這是水鬼唯一遵循的行事依據。
它簡直像一具沒有自我思想、沒有自我意識的傀儡。
哪怕是失去了生前記憶、靈慧喪失、即將魂飛魄散的游魂,也有自己的思想和基本的判斷力。
可水鬼的狀況并不是這樣。
她完全尊崇某種既定的“規則”行事,而這個“規則”,其實喜媚在潛意識里定下的。
沈明燭判斷,喜媚其實并沒有意識到自己成為了“邪神”,也不知道自己開啟了一個意識世界。
她全程是在不知不覺中下影響著一切的
在她的潛意識里,她被吳茵茵害死的,她對這個女人存在畏懼。她認為吳茵茵哪怕成了水鬼,也不會放過她。她還知道吳茵茵的嫉妒心極強,正是因為靈靈把自己當做媽媽,她才會殺死自己。
有了這樣的意識,這個世界才會出現一個只要聽見有人回應那聲“媽媽”,就會出面殺人的水鬼。
另外,也正是因為喜媚曾經做出過來地藏王廟祈禱的行為,所以在她的幻想里,吳茵茵在失去力量的時候,最有可能會去地藏王廟祈禱。
沈明燭明白過來,自己之所以能在地藏王廟守株待兔抓到水鬼,其實并不是吳茵茵本人想來這里祈禱,而只是因為喜媚曾經來過,她只是無意識地把自己的行事邏輯賦予給了水鬼。
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個佐證
喜媚很在乎靈靈,潛意識里一直在保護她。
可她并不懂得如何把靈靈從破屋里放出來。如果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成了能影響現
實的“邪神”,她早就可以把靈靈放出來了。
因此,喜媚點香,構造了一個幻境,她成了這個幻境的主人,萬物生滅,就在她不經意地一念之間。
這就是故事真正的答案。
可她并不清醒。
她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神”。
此時此刻,也不管靈靈是否能聽懂,沈明燭將這一切講述給了靈靈聽。
然后他收到了文字提示
支線劇情進度80
沈明燭知道,他還要把喜媚受到的委屈傳遞給所有人,恐怕支線任務才會真正完成。
所以其實這些文字就是想讓我把真相,把喜媚的遭遇,把這個村子犯下的罪,告訴所有人
對于這個文字背后的操縱者,沈明燭是越來越好奇了。
不過眼下他也顧不上此事。
他還得點香,把內奸除掉,然后解決喜媚意識世界的問題。
該怎么做呢
不如一石二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