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朝你就這么討厭我”
“討厭到,再也不想見到我”禹紫淵鳳眸微微泛紅,帶著淡紅的眼尾,有種觸目驚心的艷色。
朝霜末對上他的目光,張了張嘴,最終還是緊緊抿住了唇。
她想說“不討厭”,但是說了又有什么用
終究還是要遠離他。
見朝霜末不言,禹紫淵鳳眸愈發黯淡。他倏然笑了,嗓音輕淡“朝朝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禁制這種東西,根本困不住我。”
朝霜末忽地抬眼看他。
確實,禁制,或者說大部分禁制對禹紫淵都沒用。
就像大師兄對于劍道的出眾天賦一般,禁制在禹紫淵面前宛如一張薄紙,他輕而易舉便能破開,隨意進入其中。
畢竟一開始的時候,朝霜末并沒有告訴他自己的房門禁制,但每每回房都能看到他。
氣氛一時陷入了沉寂。
朝霜末突然開口了。
她靜靜地望著他“你要惹我生氣嗎”
禹紫淵眼中的星點希冀瞬間破碎。
“我不會惹你生氣的,朝朝,永遠都不會。”
禹紫淵垂下眼眸,嗓音發澀“你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以后不會隨便進來了。”
朝霜末避開了他的視線“那你快回去吧,路上記得避著點人。”
禹紫淵眼中滿是失落,額上的碎發將他的眉眼遮住了大半,他低聲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我惹你生氣了,所以你才趕我走,也不讓我再來了”
“我以后我以后絕不會再這樣嚇你了,真的”禹紫淵急切地朝朝霜末的方向走了一步,他想像往常那樣拉著她的手去撒嬌,但終究還是停下了腳步,可憐巴巴地看著她。
只可惜,對面的少女始終回避他的目光,根本不看向他。
其實禹紫淵之前也經常對朝霜末開這樣的玩笑比如躲在門后、衣柜里等等各種可以藏人的角落,等她回來的時候再突然出現。
朝霜末有的時候被嚇到是會生氣,但基本氣不過多久就好了,在禹紫淵眼中,情況從來沒有像今日這樣嚴重。
還是說禹紫淵想起了朝霜末剛才說的一句話,輕輕地道“是因為我修為太低了,所以不能來了嗎”
“我會努力修煉的,我保證,我很快就能超過我哥。”
“不是這樣的。”朝霜末打斷了他的話,也不敢再認他這樣胡思亂想下去,只道,“是我自己的問題,你快回去吧。”
禹紫淵沉寂片刻,最終還是默不作聲地離開了房間。
臨踏出門前,他回頭說了一句話
“朝朝,等你過幾天不生氣了,你還會理我嗎”
夜色如墨,禹紫淵大半個身子都攏在陰影下,莫名像只被拋棄的可憐小狗。
朝霜末終究還是沒能徹底狠下心來“嗯,會理你。”
禹紫淵似乎笑了一下“好,那我走了。”
那道玄衣身影逐漸融入夜色,朝霜末緩緩闔上房門,心情陡然低落下來。
阿紫,對不起。
朝霜末想過有一天大師兄會知道他們的事情,但絕沒有想過會是今天。
禹紫淵回到住所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把自家哥哥給叫了出來,氣勢洶洶地質問道
“哥,是不是你惹朝朝不高興了”
“不然她為什么不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