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原本只以為是府上哪位女主子要出門,并未多想,直到看到陸勁抱著林如昭出來。
他們先是一愣,繼而是大愣。
因陸勁抱林如昭用的是抱小兒的姿勢,強勁有力的兩條手臂拖著林如昭的臀部,讓林如昭穩穩當當地坐著,而林如昭則雙手繞著陸勁的后脖頸,整個人呈非常松弛地姿態趴在他的肩頭睡得很香甜。
伏真精神錯亂得話都不會說,倒是伏全故作鎮定地問道“小夫人也要出門”
陸勁道“她隨我們去衛所。”
伏真聞言更是受了刺激“侯爺今日遲到許久,就是為了把小夫人帶到衛所里去侯爺難道忘了當日是如何喝斥那些膏糧紈绔今日怎得也要步這美色誤人的后塵”
陸勁把林如昭送進馬車后,輕盈地從馬車上跳了下來,冷酷道“你懂什么那是老子的清白。”
林如昭到底還是隨車入了衛所。
她在馬車上補了個覺,恢復了些精神,見車已入了衛所,倒也不做什么掙扎,拿了鏡子照一照儀容,務必要保證光鮮亮麗。
結果林如昭發現她今日根本沒有施任何脂粉,恍若清水芙蓉,她將鏡子扣面放在案桌上,問夏環“為何不給我上妝”
夏環道“侯爺不讓。”
林如昭嗤笑了聲“他是怕我上了妝后,又是個給人遞話頭的把柄。”她又拿起鏡子照了照,“還好本姑娘天生麗質,否則今日看我給不給他臉。”
外頭人把簾櫳打起,夏環先下馬車,站在一旁準備扶林如昭。
林如昭并非頭回來衛所,可是上回就沒有好生看過這衛所,因此也不大清楚這兒的方位安排,但既然目之所及還能看到轅門,想來這里離校場還有些距離。
既然如此,為何會有烏泱泱一群羽林郎圍在她的車馬前,而陸勁負著手沉著臉站在一旁
林如昭看了看他,不是很想和他說話,目光便在人堆里逡巡,終于叫她找到了個熟悉的面孔,她便未作他想,直問道“章公子,你們不去演練,在這兒做什么”
聞言,陸勁的臉更黑了。
那豐神俊朗的世子聽到林如昭不僅記得他,還先與他答了話,激動的臉都紅了“聽說你來了,我來看看你。”
他一時之間也忘了陸勁也在這兒,發熱的頭腦讓他的話說得靦腆,但感情極為率真“我覺得我們是朋友,所以我應該來看看你。”
林如昭想到今日來此的目的,便笑道“我們當然是朋友了。”
陸勁聞言,站在一旁,把負在身后的幾根指骨捏得咔咔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