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骨在發軟,眼前的一切似乎都蒙著一層水霧,讓她看不真切,就在她終于要落敗的時候,陸勁忽然抽回了手,那手指間可疑的水液不過在燈下一閃而過,他便迅速接住了脫力的林如昭,瞬間將她抱了起來。
林如昭無力地伏趴在他寬厚的肩頭,還能看到那些被變動驚得不知所措的丫鬟們,她小聲道“陸勁,你可真是混蛋。”
陸勁輕笑,亦是小聲地回答“你的丫鬟們都還是黃花大閨女,她們才不知道剛才我們在做什么,頂多以為老子在給你做足部按摩。”
他把赤足的林如昭放在床上,那先前要到卻未到的感覺讓林如昭的身體感到空茫無比,偏生陸勁還不肯老老實實地穿好衣服,袒著那精悍的腰身在她面前晃蕩,讓林如昭不自覺地舔了舔唇。
當陸勁埋在她的脖頸處,雖是輕聲細語卻把熱氣徐徐吹到她的毛孔中時,林如昭便知道這回她又輸了個徹底。
陸勁道“嬌嬌,這是能讓你快樂的事,何必要拒絕。”
次日,林如昭是被陸勁拖出了床榻。
昨夜陸勁雖然遵從誓言他自以為的那個版本,可是他的手指和雙唇也叫林如昭好受,等到了該起床的時候,林如昭是死活也起不來。
她緊緊抱著被子,將臉埋進被褥里,好像這樣就聽不到陸勁叫她的煩人聲音。
已經換好衣服,挽好頭發,凈完臉,給林如昭放了一次又一次水的陸勁站在床邊皺眉看著她。
偏林如昭十分理直氣壯“我昨日沒有答應過要陪你去衛所”
陸勁笑了下,有些鬼氣森森“真的沒有嗎要不要讓老子幫你回憶回憶,昨晚當老子親你的小”
林如昭尖叫一聲,氣呼呼地坐了起來。
陸勁笑道“這才乖。”
他把林如昭抱出了床榻。
林如昭是真的困,昨晚合眼都不到兩個時辰,她哪有什么精力起身外出,陸勁抱她,她就順勢倒在陸勁懷里又睡了起來。
陸勁拿她沒辦法,只好手忙腳亂地給她換衣服,可是姑娘家的衣服抽帶多,脫起來很方便,穿起來卻難,他忙了半晌也不得要領,還是夏環看不過眼,隔著簾子問道“侯爺,還是讓奴婢來罷。”
陸勁只好讓賢。
好容易幫林如昭穿戴完,夏環擰了帕子要給林如昭凈臉,陸勁卻先拿過了帕子,給睡得正香甜的林如昭擦臉。
軍營里的糙漢洗臉都是水打濕后,胡亂抹兩下就完事,自然沒有什么精細的洗法,反而趁著這會兒,讓陸勁借機多揉搓了幾把林如昭的臉頰,無論是陸勁的手法跟搓芝麻湯圓似的,夏環在旁看得嘴角直抽。
陸勁把帕子還給夏環時,還很沒有自知自明地感慨了句“真就是養閨女。”
夏環腹誹不已,倘若夫人真是被您這種養法養大的,早蔫了,哪里還能如現今這般生龍活虎,活潑好動。
垂花門外,伏真伏全兩兄弟已在馬上等得花都謝了,兄弟二人正疑惑一向守時的陸勁今日為何遲到了這般多,便見一架寬闊的四輪馬車緩緩駛入了垂花門,也要候著出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