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煙不明所以“是。”
“劍也是他來奪的。”裴燼抬了下單邊眉梢,示意紀宛晴,“為了救她”
溫寒煙沒否認,而是道“這還重要么”
“怎么會不重要”
裴燼故作訝然,后半句話卻稍微揚了聲音,朝著季青林道,“難得碰上一個比寂燼淵那魔頭還要歹毒之人,我難道不該趁這個機會多看上幾眼”
看著溫寒煙愕然睜大的雙眼,他唇畔笑意加深,“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下一瞬,洶涌劍意如摧山裂海般奔涌而來,季青林眉眼森冷,凌云劍震顫著在虛空中劃過一道青色劍芒。
“我師妹豈是你能肖想染指的。”
他向來溫和的眼底一片冰涼,殺意翻涌,直直望向裴燼。
“寒煙,師兄這便替你除了這個惑人的禍害。”
季青林與溫寒煙朝夕相處了近百年,對她的一切小習慣早已了若指掌。
她向來不擅長撒謊。
而這一次,她竟然并未否認他的猜測。
見狀,季青林瞬間門便明了了什么。
那一刻他心口一沉,渾身血液驟然冷卻,一路蔓延至指端,冰冷僵硬得近乎麻木,連彎曲都做不到。
胸口也涌上一陣堵堵的重量,墜得他發悶發痛。
就像是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他開始漸漸失去什么曾經篤定擁有的。
而且無可挽回。
劍氣浮動裴燼臉側墨發,露出那雙狹長黑沉的眼眸。
他姿態散漫立在原地,就連眼皮也沒眨一下,垂著眼睫盯著瞬間門逼近的劍尖。
然后面不改色撤了一步,將自己送到了溫寒煙身后。
“美人,你說過要保護我,現在應該不會食言吧”
裴燼人高馬大往溫寒煙纖瘦的身體后面像小媳婦般一站,畫面看上去頗有幾分詭異。
溫寒煙肩膀一沉,一只手不輕不重撫過她肩頭,稍縱即逝,像是掠過一抹溫熱的風。
她表情有點古怪,倒是沒有拒絕裴燼的靠近“我自然說到做到。”
“哪怕是碰上你那師兄也一樣”
溫寒煙已經深知這魔頭性情,這時候順著他的話說下去簡直沒完沒了。
她反唇相譏“不信的話,你可以現在就從我身后走出去。”
“不,我信,我怎么會不信”裴燼悠然一笑。
他傾身貼近她耳邊,語調中染上一種故意為之的曖昧狎昵,“只是沒想到,本座對你來說竟然這樣重要,就連伴你長大的師兄都能棄之不顧。”
溫寒煙心底冷笑一聲。
季青林對她如何,裴燼分明都看在眼底。
“閉嘴。”她一震流云劍鞘,鏗然拔劍出鞘,“站這別動,也別耍什么小動作,否則連你一起殺了。”
裴燼亦步亦趨跟在她身后,懶洋洋一笑“那可不行,我還得仰仗著你保護呢。”
一只手從另一側伸過來,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往自己身邊一扯。
“過來”空青黑著臉將裴燼從溫寒煙身后拽到自己身后,“保護你還用不上寒煙師姐,我自會護你周全。”
分明是想借機靠近寒煙師姐,真當他看不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