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反悔,唐棠忙不迭道“既然司沐辰不殺喪尸王,那咱們五個就公平競爭,誰贏了,誰就去殺喪尸王,怎么樣”
一直以來,方拾都對自己曾參與到聶呈的毒殺計劃而愧疚難安。
這種情感在得知司沐辰不顧自身安危陪七七去尋解毒草藥時到達了頂峰。
見此情狀,他搖頭道“我倒覺得司沐辰的話更有道理一些,要是沒有他,我們早就死在喪尸堆里了,哪里還有機會站在這里”
七七同仇敵愾道“就是是司沐辰控制喪尸王撤掉防護的,他想把殺喪尸王的機會讓給誰,那是他的自由,我們無權干涉”
聶呈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那就讓陸眠去殺,我倒要看看,他這個廢物能不能下得去手。”
眼見聶呈發話,唐棠即便有再多不甘,也只能生生壓下來。
爭執驟停,此時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陸眠身上。
陸眠被盯得頭皮發麻,后背都冒了一層冷汗。
他并不想在中途離開求生游戲,獨留司沐辰一人在此掙扎傾軋。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即便他殺了喪尸王,也能選擇是否接受任務獎勵
可事關司沐辰,任何不確定因素都要遏制于未然,即便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會與其分隔兩地,他也賭不起。
陸眠一面握緊匕首,一面靠近肉瘤。
在他想發布暴卝亂命令混淆視聽時,變故突生,身后聶呈突然暴起,扼住他的喉嚨將利器懸在他頸上。
“你們最好別動,我這匕首可是不長眼的。”說這話時,聶呈故意抖了抖手腕,泛著寒光的刀鋒在那截修長脖頸上留下一道淺淡血痕。
對于聶呈做的惡事,聽別人說是一回事,親眼所見又是另一回事。
司沐辰上前一步,喝道“聶呈,放開阿眠。”
聶呈神色自若道“要我放開他也可以,我要你親口答應我,把殺喪尸王的機會讓給我。”
司沐辰沒有半分猶豫,道“我答應你。”
其他人不了解司沐辰,聶呈卻很是了解。
雖然知道對方一諾重千金,但為了防止再出紕漏,他并未在第一時間放開陸眠,而是握著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刀尖扎向肉瘤。
匕首甫一刺進肉里,肉瘤疼的劇烈顫抖,表皮噴發出一股稀薄似霧的液體,盡數濺到聶呈周身。
不過一瞬,聶呈被噴濺到的皮膚迅速腐爛。
他痛的連連慘叫,忙不迭將陸眠推到身前,自己扭頭沖司沐辰伸出一只手,哀求道“沐辰,救我”
話音未落,液體迅速揮發,他被腐蝕的只剩一副骨架。
沒有血肉支撐,啪嗒一聲,他的骨頭散落一地。
奇怪的是,被聶呈推出的陸眠卻毫發無損。
他剛靠近肉瘤,肉瘤就停止噴射,如同死了一般一動不動。
活生生的血肉毫無征兆地變成白森森的骨架,視覺沖擊太大,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弱的捂著嘴在一邊狂吐不止。
司沐辰心有余悸地快步上前,將呆愣在骨架旁的陸眠一把拽進懷里,嗓音發顫道“阿眠,你怎么樣有沒有受傷”
乍然被心上人擁進懷里,周身縈繞著溫熱體溫。
陸眠心生貪戀的同時,忍不住用雙臂緊緊環住對方腰身,語氣滿是惶恐“我沒事,就是有點被嚇到了。沐辰,要是變成一堆白骨的是我,你會怎么樣啊”
若是之前,司沐辰會難過傷心,卻絕不會有殉葬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