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坐下。”
蝙蝠俠收回目光。
“我會給你再進行一次身體檢查。”
阿爾文疑惑地看了眼一旁的阿爾弗雷德“我躺了很久”
“超過一整天了,阿爾文少爺。”阿爾弗雷德說,“我想也許你會想要一點食物”
“謝了,給我甜的。”
聽到這毫不客氣的祈使句,阿爾弗雷德挑了挑眉,用他獨有的古怪腔調回應道“為你服務,阿爾文少爺。”
一個隱晦的英式嘲諷。
阿爾文“”
他聽出阿爾弗雷德在諷刺,可又能感覺到,管家先生沒那么介意。
畢竟是蝙蝠的管家,阿爾文在這個問題上多花了一秒,然后決定以自己的感覺為準。
嗯,他的感覺不會出錯的。
阿爾文轉頭就拋開了這點疑惑,在蝙蝠俠的示意下,來到醫療器械前進行常規身體檢查。
檢查很順利,除了和病癥有關的幾項數值,其他的都正常得讓人想給他發一朵小紅花。
阿爾文卻不禁皺了皺眉,不確定這是不是好事。
接下來他是不是就得離開這里
正想著怎么才能留下,阿爾文突然聽蝙蝠俠說“如果你不想被社工安排的家庭收養,我可以幫你找到你的家人,把你交給他們。”
“我的家人”
阿爾文高高揚起眉,有些意外。
蝙蝠俠“有什么問題。”
“你查到了什么他們是誰怎么樣的”阿爾文好奇地追問。
“你不記得他們。”蝙蝠俠看向他,目光帶著隱晦的探究,“考慮到約瑟夫黑火在來哥譚市之前在被黑邦追殺,我以為你最多只和他待了不到一年。”
阿爾文歪著腦袋想了想,點點頭說“雖然時間概念很模糊但應該差不多。”
“在那之前的事,你記得多少。”蝙蝠俠問。
“h大概是一點都沒有的程度”
阿爾文坐在病床上晃著腿,滿不在乎地開著玩笑。
他確實不在乎記憶的事。現在的他擁有自己決定的名字,擁有自己決定的生活,還即將有一份自己爭取來的“工作”。
沒有什么會比這更好的了。
至于過去
他不需要在乎過去。
蝙蝠俠沒有理會他的玩笑“你第一次被人見到,是在東區約瑟夫黑火開的“黑火流浪者之家”附近。在開業前沒多久,你被他發現并帶了回去。開業后,黑火接了一次采訪,當時拍下了一張照片。”
說著,他從一旁拿過一份舊報紙,將邊角處的報導攤到阿爾文面前。
阿爾文低頭一看,照片里白發男孩只露出小半張臉,沒什么表情,眼睛空洞又無神。
他沒有關于這張照片的記憶。
那段時間的事,阿爾文只能隱約記得自己應該是醒著的,至于具體看到過什么、聽到過什么,就完全沒有印象了。
“他看上去好蠢。”
阿爾文嫌棄地嘖了一聲。
“如果你記得什么細節,或者一些標志性的東西,可以告訴我。”
“我真的什么都不記得,我發誓。”阿爾文聳了聳肩,“我還以為你能查到呢。查到了記得和我說一說,我也有點想知道。”
蝙蝠俠沉默了兩秒。
“你看上去不想找到你的家人。因為他們拋棄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