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聽晚怎么解釋他只是喜歡那個杯子,不是想喝酒啊。
男人也是好意,魏景承這么好的老板也是在難以遇見,老板讓他喝口酒怎么了。
思及此,葉聽晚放下手里吃了一口的果子,端起酒杯,先是小口抿了一下,嘗了嘗味道。
帶著淡淡葡萄果香的刺激味道,順著舌尖一路滑滿整個口腔,雖然稍微有點辣,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于是噸噸噸一口氣全干了。
喝罷,葉聽晚手里拿著那個夜光杯“陛下,奴才喝完了,這個杯子臟了。”
魏景承又將自己面前壺中酒液倒給青年“朕倒是沒想到,你的酒量這么好。”
這葡萄酒雖然不似清酒熱烈,但酒量不好的人一般一杯下肚也不敢喝第二杯了,眼下小太監喝了一杯,竟然還向他討要第二杯。
越發沒規矩。
心里說人沒規矩的天子,自己也不喝了,最后一杯的量全都給了葉聽晚。
噸噸噸又是一口干了。
這會兒,葉聽晚感覺酒勁兒上來了,腦袋暈乎乎的但也不至于站不起來走不了路。
葉聽晚“陛下,奴才喝完了。”
魏景承“沒了,不可貪杯。”
“哦哦,”葉聽晚一笑“那這個杯子奴才能收下嗎奴才都用了它不干凈了。”
魏景承“”
“隨你。”
葉聽晚“好耶”
魏景承淺笑了聲“財迷。”
葉聽晚把心心念念的酒杯揣到了自己的袖子里,拿著他吃剩下的果子站了起來。
魏景承的酒被喝完了,便起了身準備出去走走“朕出去看看。”
葉聽晚喝了兩杯酒,這兒醉意還不上來,點了點頭“哦哦。”
說罷,天子帶著人已經離開了船艙。
魏景承在的時候,葉聽晚還能看著男人解解悶,畢竟魏景承長的帥啊,看帥哥的時候就不感覺無聊。
等福海和男人走了,葉聽晚一個人在天子的船艙里待著便感覺無聊了。
便自己一個人跟著魏景承的腳步出去尋他了。
天子的船一共有三層,每一層都抵上半個福寧殿。
葉聽晚從船艙出去,下了一層也沒跟上男人的步伐,自己慢悠悠的摸索著。
慢慢地,走到了一層的夾板上。
醉意上來了,腦袋都暈乎乎的。
向定安跟著父親的船只,在湖面上和各大世家的官員們一一問好。
突然,聽見不遠處的天子龍船上傳來了禁衛軍的聲音“不好了,有人落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