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還說她走光了,他要是不往那兒看,能看到她走光嗎。
說完她就背過身去,躺好后慢慢感受到身后的位置在微微下陷。
她靜靜躺著不動,兩只手都覆在自己的肚子上。
但她的手也不熱,覆在肚子上也感受不到那種暖宮貼的熱意。
過了大概一分鐘,房間里的燈被楚佚舟關掉。
房間里陷入一片黑暗。
程葉輕把手機鬧鐘定好,平躺好防止側漏準備入睡。
房間里只剩下空調運作的聲音,還有外面走廊里不時傳來腳步聲和談話聲。
床上兩個人的呼吸都比較平穩,但睡在同一張床上,心里還是緊張的。
程葉輕能感覺到她的腳還冰涼,但忙了一天,困意和疲倦感襲來,令她昏昏欲睡。
只是睡不安穩。
半夢半醒間,她感覺到身旁的人慢慢翻身朝她靠近。
緊接著,一只溫暖干燥的大掌提起她的手腕,然后取代她微涼的手,覆在她的肚子上。
柔緩輕重交替地替她揉著。
小腹處感受到溫暖,程葉輕舒服地哼了一聲。
下意識說“腳也冷。”
肚子上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給她揉。
與此同時,一雙溫暖的腳也在被子里碰了碰她的腳。
“腳這么涼”感受到程葉輕腳上的溫度,在黑暗里都能聽出他話里的不悅。
“說實話肚子疼不疼”
“疼”程葉輕半夢半醒間才說了實話。
楚佚舟想到程葉輕說保溫杯里有熱水,想下去把杯子拿過來。
手才離開她的肚子,就被程葉輕又按回去。
“別走。”她嘴里嘟囔著,朝楚佚舟溫暖的身體靠去。
楚佚舟身體有一瞬的僵硬,而后毫不猶豫地將中間那只枕頭扔出被子外。
一只手臂伸出被子將程葉輕圈入懷中。
另一只手還貼在她的肚子上幫她時輕時重地揉著。
就在楚佚舟以為懷中的人睡著時,她忽然又迷迷糊糊問
“楚佚舟,你買的煙呢”
楚佚舟沉默了幾秒,啞聲答“不好抽,扔了。”
十幾秒后,程葉輕甕聲甕氣說“干嘛騙我。”
聽到她的話,楚佚舟在黑暗中無聲勾了勾唇。
在確定程葉輕真的睡著后,低頭親親她的頭頂。
語氣不羈又無奈,“那我該怎么說呢”
說他是為了她專程開車去十五公里外的商場買的;
說他路上車開得特別快,快到危險的程度;
說他急得連傘都顧不上撐,回來的時候冷死了;
還是說他緊張她,緊張到牽動他每一根神經呢
可他做的這些都不值一提。
又有什么好講的呢。
第二天早上程葉輕醒來時,楚佚舟已經不在房間里。
小腹處也不怎么痛了。
她看到手機上楚佚舟發來的消息
z17在樓下
換好衣服下樓時,看到設計團隊的人已經幾乎都在大堂里等著了。
外面暴雨已經停了。
林嚴看著外面暴雨已經停了,就說“雨已經停了,今天咱們把昨天沒做完的工作繼續開展完吧。”
可以。”團隊里有人附和。
楚佚舟不贊同,擰著眉宣布“今天大家先回家休息一天,雨天山路濕滑,上山下山的不安全。”
其他人見大老板都這么說了,紛紛同意,回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
程葉輕走在后面,楚佚舟不動聲色走位到她后面,壓低聲音
“等會兒下來直接上我的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