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考大學有這么簡單,他豈不是早就去考了
正是因為她什么都不懂,當哥哥的才要按照她的目標做具體規劃,這樣才會有實現的可能。
裴安和堅決不認母親說的“他把裴小囡逼得太緊”不這么做,她連大學的門都摸不到。
聽著他煞費苦心的為妹妹規劃,苗紅旗的嘴巴長合了好幾次,都找不到言語表達她此刻的震撼。
好家伙,小丫頭大言不慚說要考大學,老二當真就一門心思督促她考上本科,連大專高專都不屑一顧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妹妹的水平,但凡能考上高專,都值得他們全家燒高香感激的啊。
苗紅旗理智知道,她叫不醒裝睡的老二,但還是忍不住勸了勸,“倒也不必放這么高的期待,你妹妹是女孩子,成績沒那么重要,倘若她能考上專科,我敢保證,她以后的日子你們拍馬都趕不上。”
他們裴小囡已經是一手好牌了,再有個拿得出手的文憑,那就是王炸,全市的青年才俊都能由著她挑了,干部家庭她都配得上,往后的日子不知道多舒坦。
反倒是老二,有這個殫精竭慮操心妹妹的心,他還是多操心操心自己吧,二十六七歲的年輕人,放在城里也是大齡男青年了,連個正兒八經的對象都沒有,等他過兩年,年近十,就算再能賺錢,又能找到什么好姑娘
可老母親的苦口婆心,得到的卻是裴安和的抱怨,“媽,就是你們這么寵著縱著,對小妹的學習毫不上心,才養成她這副自由散漫的性子。我聽說大嫂娘家的嬸子,抱著小寶到處宣揚,說他聰明、過目不忘,歲能背詩能講外語,他們家屬院都起哄夸小寶是小天才了,其實小寶的現在,不就是景書的小時候嗎我記得她這么大的時候背詩,不是斷斷續續的背一兩句,而是能把一整首都背下來,詩名作者都能記住。要是從小就能嚴格要求她進學,現在何止考大學,讓她高考志愿填清北也不夸張吧。”
苗紅旗
好家伙,原來在老二心里,他妹妹竟是清北苗子,現在讓她考本科確實不算為難。
算了,老二根本不是裝睡,他是徹徹底底沒救了,她索性也不浪費口水,“行,那你們努力去吧。”
裴安和也知道他這番話過于自信了,母親不能理解也正常,笑道,“這個星期天,還是要麻煩您幫忙招待葉同學,我聽說他那個水平,是連清北兩所大學都能搶著要的,還有兩年時間,只要他肯用心輔導小妹的功課、分享獨門學習方法,小妹是很有希望考大學的。”
苗紅旗點頭,心想既然這樣,那他們各自朝著各自的目標努力吧。
她只求裴小囡上專科,有好學生幫忙也是百利而無一害,她當然不會拖后腿。
母子倆殊途同歸,摩拳擦掌等待周末的聚餐。
裴景書對她離開后發生的事一無所知,她躺下沒兩分鐘就進入夢鄉了,剛好睡滿八個小時,被老媽喊起來洗漱吃飯,去學校上早讀。
早讀、上課,見縫插針的刷試卷,她感覺自己的大腦被知識強奸,哦不,是一遍又一遍的輪了,小腦瓜子里塞滿了不屬于她的知識點。
直到午休時間,她不堪重負、饑腸轆轆的跟小伙伴們到食堂享受美食,有了喘氣的時間,裴景書才恍然想起來,昨天因為跑的太快,都忘了提醒二哥關于她在學校打廣告的事情。
要是這兩天效果就能出來,同學們一窩蜂跑去店里和攤位打卡圍觀,沒有提前準備的二哥豈不是手足無措
不對,能趁機把喪心病狂的二哥嚇一跳,分明是好事,算給她自己小小的報了個仇。
那就不提醒了,等著看二哥被嚇到目瞪狗呆嘿嘿嘿。
裴景書美滋滋琢磨著,動作就慢了一分鐘,然后發現她帶來的鹵味已經被搶光了。
于是她期待的目瞪狗呆,先出現在了自己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