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阮怔了一下,剛才紀辭倚在窗邊,保溫袋被他側身遮擋住了,他這會兒才看清紀辭手上還拿著東西,心中霎時間軟了幾分。
他剛才不太敢看紀辭的眼睛,視線一直沒移上去,他此刻心下一動,目光便不自覺移到了紀辭臉上,剛才離得遠,并沒有看清,現在紀辭走近了些又站定下來,盛阮才發現,陸昶果然沒騙他,紀辭的狀況的確是比陸昶要慘多了,唇角原本的傷口已經結痂了,但臉頰又新添了一塊淤青,身上還不知道有沒有其他傷。
陸昶下手果然絲毫不留情面。
只是盛阮沒有想到,在經歷了剛才的那些事情之后,紀辭非但不找他算賬,居然還會記掛著他餓不餓,這樣對比下來,他簡直可以算是沒心沒肺了,心底襲來一陣心虛的罪惡感。
盛阮心中一軟,抿抿唇便提著裙子走過去,忐忑地低聲問道“紀辭,你不怪我嗎”
“嗯怪你什么”紀辭失笑,“怪你太受歡迎,太多人喜歡你嗎”
這短短的時間之內,他像是已經自我調解好了,至少從神色看起來已經完全沒有什么異常了,又恢復成了盛阮最熟悉的那副溫柔俊秀的模樣,微微含笑著看過來。
盛阮完全是吃軟不吃硬的人,面對著紀辭這樣軟著態度向他示好,他便也完全冷硬不起來了,盛阮垂眼看向紀辭手中拎著的粥,小聲問道“你晚上吃過了嗎”
20有些不痛快了“嘖,你理他干嘛”
盛阮知道系統是在不爽什么,卻并不理會理會,只是抬眼朝紀辭看過去。
紀辭搖頭輕聲道“我不餓。”
不餓,那就還沒吃過。
盛阮迅速拆解出了他這番話里的信息,嘗試著邀請道“我晚上吃不太多,一起吃吧,免得浪費了。”
紀辭像是有些驚訝,盯著盛阮的眼睛看了片刻,便笑著應了“好。”
他說罷,便轉到盛阮身后去,俯身去將他裙擺提起來,一如幾個小時前出門赴宴一般。
盛阮沒拒絕他這個動作,有紀辭幫他提著裙擺,的確是行動更方便了許多,他步伐加快了些,走到自己房門前,從手包中掏出房卡打開房門開了燈。
柔和的燈光霎時盈滿了房間,盛阮將包放下,轉身對紀辭說道“你要不先在沙發上坐一下,我進去洗個澡換身衣服。”
經過剛才那一遭,盛阮身上出了許多冷汗,又被按著親成那樣,他估摸著自己臉上大概已經不能看了,只想趕緊洗一洗,將身上厚重的禮服裙子換下來,只是他說完這話,便立即后悔起來,目光掃過浴室的磨砂玻璃門,盛阮才記起來酒店的浴室是幾乎透明磨砂質地的玻璃隔開的,這是很常規的設計,從外往里看去,其實也看不真切什么,只能看到一些朦朧的身體輪廓。
但即便是這樣,也已經足夠不妥了。尤其紀辭還是他特意邀請進來的,便格外多了些曖昧的暗示。
小紀好好哦,還惦記著阮寶餓不餓,還去買了粥,溫柔賢惠,可以收進阮寶的正式魚塘
小紀要吃福利了嗎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