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阮吐著舌尖緩了會兒,還是覺得嘴巴里面有股怪味,嗓子燒得厲害,他唇上涂了口紅,舌尖顫顫地露出來,但因為怕碰到嘴唇,便也只好舌尖抵在貝齒上,小口喘息著。
他淡粉的舌尖和涂了唇釉的嘴唇都帶了些可愛的肉感,紀辭情不自禁盯著他看了會兒,大概是酒精的作用,他只覺得那雙唇越來越水,越來越艷,大概是剛被酒精刺激到了,他整個人仿佛都帶著濕潤的水汽。
“你還好嗎”紀辭抬手輕輕安撫似給他順后背,隔著柔軟的衣料,從精巧的蝴蝶骨沿著優美的背脊線一路往下,輕撫至后腰處便極紳士地止步,又重新從蝴蝶骨順下來。
這是極其正常的動作,但或許是喝了酒的緣故,盛阮對這樣的觸覺極敏感,紀辭的手掌帶著溫熱的觸感,沿著脊柱摩挲下去,仿佛帶著細微的電流感,讓他整片后背都起了酥麻的癢意,盛阮猛然側身去躲過紀辭的動作,抬手按住紀辭的手臂,聲音也黏糊糊的撒嬌似的“不要了,別碰了”
他一雙漂亮的杏眼里瀲滟著水光,仰起臉時瞳孔中盛著細碎的燈光,美得不可思議,紀辭心神微動,便順著他的意思縮回了手。
“跟我來,”紀辭改握住盛阮的手,牽著他繞到宴廳另一端的角落里去,遞給盛阮一杯和他裙子同色的淺綠雞尾酒,“可以喝這個,無酒精的。”
“謝謝。”盛阮好奇地接過精巧的酒杯。
清亮透明的液體看起來十分誘人,他端起來看了會兒,便將杯子捧到唇邊,舌尖上仿佛還停留著剛才那杯酒的濃烈口感,盛阮生了些怯意,抬眸看了紀辭一眼,最終還是試探著伸出來一點舌尖,在冰涼的液體中輕輕點了一下,卷起一些液體。
酸酸甜甜的口感在唇齒間蔓延開,帶著水果的香氣,將剛才那杯酒的味道壓了下去,盛阮忍不住又輕輕綴飲了一口,才抬起頭來,眼神微亮“這個好喝,像果飲,冰冰甜甜的。”
他動作像小奶貓喝水一般可愛,一雙圓圓的杏眼也像貓兒似的,看得紀辭心都軟化了,含笑著跟他解釋道“電競選手不可以喝酒,會影響操作,所以來之前領隊就叮囑過了,但這邊的雞尾酒都可以放心喝,不含酒精。”
“領隊好細心哦。”盛阮彎起眉眼微微一笑,捧著手里這杯一口一口淺淺地抿著,玻璃杯壁上沾了一點晶亮紅艷的唇釉,燈光下投射出微微曖昧的色澤,紀辭看了一眼,便紅著耳根移開眼去,盛阮身量高挑又纖細,體態是從小到大被精心養出來的優雅,露出來的肌膚如白瓷一般細膩,更遑論那張叫人見了便移不開眼的漂亮臉蛋。
分明只是站在角落里,卻仿佛站在宴廳中央似的,不自覺便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就像剛才的頒獎禮上,盛阮只安安靜靜窩在座椅里,便能吸引來周旁一圈人的目光,而此刻亭亭立在大廳內,周旁窺伺的目光便更多了。只是礙于大美女的正牌男友在身邊,因而也并沒有人上去搭訕。
但盛阮實在是高估了自己,那杯酒他剛才
不過只喝了一口,腦袋便開始有些暈乎了,對周圍的視線敏銳度直線下降下來,眼里蒙上一層淡淡的水色,微仰著腦袋安安靜靜地聽著紀辭講話。
紀辭不動聲色地擋住周旁的目光,刻意地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陸昶被平臺高層拉著聊了會兒,應付完這邊之后,軟軟早已不知道去了哪兒,他目光便在場內掃了一圈。
宴廳的角落里,紀辭的背影將女孩兒遮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來她下身淺綠的裙擺,和西裝褲緊挨在一起,說不出來的曖昧。
陸昶皺了皺眉,正打算走過去找她,卻又被平臺另一投資方拉住了,他按捺住內心的躁郁,卻只能停下腳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