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楊戩不明白,這要是再等下去,那猴子就真的被練成金丹。
“你現在救不了他的,不過你也放心。”思央小聲給他傳音。
“那猴子來歷不凡,所謂真金不怕火煉,他這塊頑石啊,不是一般的火可以煉化的。”
說罷思央就轉身離去,留下楊戩在原地若有所思。
思央還想去嘗嘗王母的蟠桃呢,嘖,那猴子把大桃子都摘走了,就剩下一些歪瓜裂棗。
有了這番話,楊戩的確安下心來,耐心等待。
這一等就是七七四十九日。
孫悟空打翻要煉化他的八卦爐,反出天庭,天庭又驚又懼,驚的是這樣煉化都煉不死孫悟空,懼的是孫悟空逃出來,這次誰還能夠降得住他。
王母的蟠桃盛宴再次暫停。
思央連歪瓜裂棗的蟠桃都還沒吃到嘴里。
這一次楊戩早早地避開,打定主意不會再去幫天庭。
王母的蟠桃看來是難吃的上,思央也沒心思再留在天庭,接下來就是孫悟空真正的劫難。
她去看看玉鼎真人。
玉鼎真人似乎是已然料到,他揚言要在洞府閉關,誰也不見。
思央在洞府門口止步,沒再去打擾。
她便先回了西海,在西海邊看到了一位腳踏海浪的白衣和尚,仔細看的話,白衣和尚的腳下其實并非全是海浪,在他的腳底一根蘆葦稈橫在海面上,他踏的是那根蘆葦稈。
一葦渡江。
這算是一葦渡海吧。
白衣和尚雙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詞,身上散發著金色的佛光,寶相莊嚴,如同一座真佛。
“大師從何處而來。”思央問到了她跟前的白衣和尚。
近前看,白衣和尚竟然很年輕,眉清目秀,兩耳垂厚,極有佛像。
“小僧來自西方極樂世界,今日渡海而來,叨擾三公主。”白衣和尚聲音溫潤如玉,極為悅耳。
思央打量對方,西方極樂世界,不就是西方佛教,猜也能猜得出來。
“不知大師名諱。”她又問。
白衣和尚“小僧乃我佛如來座下弟子金蟬子是也。”
哦,金蟬子啊。
夕陽照映在海面上,讓這一片的海水都染成了金色,波光粼粼,煞是好看,兩人漂浮在這片金色海面上,夕陽打在身上,思央像是被鍍了一層光暈,飄然若仙,而白衣和尚的佛光像被夕陽融入,照得他更像是鍍了一層金的金佛。
“佛門常言,世人皆可度,大師來我西海,是覺得我西海有可度的有緣人不成。”
一身白衣勝雪的金蟬子含笑點頭“確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