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眼神恍惚“鋼鐵冢先生居然就這么走了”
蝴蝶忍雙手合掌,放在臉的一側“看來他真是被氣得不輕呢。”
就在緣香說完了那番話后,空氣陷入了一片死寂,炭治郎已經石化成一座雕像,其余的人也跟他相差無幾。
鋼鐵冢螢則是青筋爆發,整個人游走在暴走邊緣,身后憤怒的火焰仿佛隨時能把屋頂點燃。
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將緣香捉起來暴打一頓時,鋼鐵冢螢忽然“蹭”地站起,背上自己的行囊,帶著怒氣徑直往外走。
當走到門口時,他驀地回頭,嚇得眾人一抖。
即便隔著面具,大家也能感受到他吃人的眼神。
只見他手里握著菜刀指向緣香“你給我等著,我一定會打一把比你以前用的還要厲害一百倍的刀”
緣香吃掉一顆御手洗丸子“誒原來鋼鐵冢先生生氣了嗎”
蝴蝶忍差點被茶嗆道,咳咳,看來在某些時刻,緣香小姐的情商和富岡先生有得一拼呢。
炭治郎崩潰道“緣香小姐,那么明顯的火藥味,難道你沒有聞到嗎”
緣香轉著手中的竹簽“啊,我還以為鋼鐵冢先生是在生自己的氣。”
就像他怪炭治郎弄斷自己鍛的刀,惱怒之余,其實也有一分對自己的不滿,只不過因為害羞或是其他原因,他用更加濃烈的的怒火,將那一分不滿很好地隱藏起來。
剛才,難道不也是這樣嗎
看著別人費解的眼神,緣香皺起眉頭,唉,她那些話確實說得有些過分了,她怎么能隨意否定別人的勞動成果呢
更何況,鋼鐵冢先生都一大把年紀了,她這不是在欺負老人嗎
想到這里,緣香支棱起來。
不行,她是一個有禮節的劍修,她得向鋼鐵冢先生道歉
“炭治郎,你的傷好得怎么樣了”緣香突然問。
“誒馬上就要痊愈了,怎么了”
緣香眼神亮晶晶道“那,能麻煩你跟我出去一趟嗎”
雖然不知道緣香要讓他做什么事,但炭治郎還是神采奕奕道“好的沒問題”
二人換好衣服即刻出發,緣香定制的隊服版型比較寬松,方便活動的同時也不顯累贅,外面套了一件白底藍花的羽織。
兩側的頭發各編成一股麻花辮,最后并入高高豎起的馬尾,顯得格外干練。
現在已是黃昏時分,炭治郎問“緣香小姐,我們要朝哪個方向走”
金色的夕陽映照在緣香的臉上,她說道“我想去找鋼鐵冢先生,你能聞到他往哪個方向去了嗎”
炭治郎閉上眼睛,在空氣中嗅了嗅。
“緣香小姐,在東邊,那里有一條路通往附近的城鎮,叫大石鎮,里面有鬼殺隊所屬的旅店,鋼鐵冢先生今晚應該會在那里休息。”
“好,我們就去那兒。”
他們踏上通往大石鎮的路,不過他們并沒有走大路,而是專挑那些彎彎繞繞、樹木植被豐富的小路走。
因為這些地方最容易藏匿惡鬼,也最常出現惡鬼襲擊人類的事件。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到處都是黑魁魁的一片,周圍鴉雀無聲,顯得樹林里過于幽寂。
緣香掰斷攔在身前的樹枝“炭治郎,你要不要把禰豆子放出來活動一下又是箱子又是人的,你背著應該會很重吧”
炭治郎笑了笑“不用,禰豆子她需要多睡覺來恢復體力,而且這個箱子很輕的,你看。”
他為了證實自己說的話,還特意跳起來,掂了掂裝著禰豆子的木箱。
“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