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目唯揉了揉眉心,深吸兩口氣,告訴自己不生氣,最后還是笑了,這才是熟悉的配方嘛。
“你說得對,順心而為就好。反正現在是法治社會,還是好人更多。”
車子慢慢向前開,窗外的建筑物飛快倒退,車內短暫沉默了一瞬。
“抱歉。”
“你又沒有做錯。不必和我道歉,而且,正直的警察先生,才是我喜歡的。”夏目唯笑瞇瞇地補充一句,無時無刻不在挑逗對方。
“不過你要開快點了,三天沒有在家里住,回去還要大掃除。因為今天這個案子,耽誤了不少時間”
提起今天的案子,松田陣平的笑容更勉強了,在他看來,之前的人販子就是自己帶來的麻煩。
看著困成一團,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好好休息的孩子,他沉默良久。
“要不,還是帶一條去吧,你說得對。我要更加謹慎一點。”
“那我幫你準備。”
這件事情就這樣告一段落。
“阿嚏”
某個酒館里,短發女子醉醺醺地抬頭,問店老板“嗯人,都走了么哎”
“早就走了,不必演了。”z老板擦著桌子,問旁邊的兩人,“奧爾加,成實,你們要在這里吃一頓嗎”
“多謝。”長馬尾、看起來溫婉無比,但實際卻是個男人的淺井成實笑著點頭。
白色長發的女子奧爾加,淺酌面前的現調庫拉索,也點了點頭。
之前已經離開的節目組,不知什么時候又回到了酒吧后院,互相看了幾眼,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然后一個穿著標準職業裝的女性再也忍不住,砰地一聲,變成了一位身著和服,手拿煙斗的短卷發女子。
“哈哈哈哈哈”
“捉弄人類果然很有趣啊”她拍著桌子猖狂大笑。
“太有趣了簽訂契約出來玩耍,真是我做過的最棒的決定”
她深吸一口煙桿,豪邁地拍著酒吧臺“狗狗,酒滿上”
“對要今年新釀的酒”
“今天要慶祝”
“開一罐新的吧”
屋子里熱熱鬧鬧,好像百鬼夜行,一個又一個妖怪變回原形,大小各異,穿著奇怪的衣服,尾巴、蹄子、毛發等等,隨風飛舞。
“不許叫我狗狗。”z老板翻了個白眼,但還是從善如流地翻出來一壇酒,給每一個妖怪倒一點。
“干杯”
阿青撐著腮幫子,水晶手鐲閃爍著淡淡的光,愜意地托腮,看著眼前一幕“真不明白,夏目的洗手水釀的酒,有什么好搶的。”
“你當然不理解,人類的小姑娘。”
“哎那還真是謝天謝地。”阿青翻了個白眼,回頭對白發女子說,“怎么樣,你的任務完成了么”
“那幾個新人,看出來誰有問題了么”她露出一個惡劣的笑,將庫拉索緊緊抱住,“要不要我給你一點提示啊。”
“非常感謝您的心意,阿青。”之前在演戲還好,現在沒有外人,庫拉索有些不適應這么親密的接觸,手足無措,“但這是我的任務,還請不要。”
“哎,別躲啊,剛剛還那么親密,現在的奧爾加好冷漠啊”阿青蹭了蹭她的胸口,故作嬌嗲地抱怨。
“阿青今天應該玩得很開心吧。”淺井成實接過來店主做的簡易蛋包飯,幫手足無措的庫拉索解圍,“說了很多很厲害的話呢,好帥氣。”
“我們兩個人的劇本,全被你一個人演完了”淺井成實咳嗽一聲。
“帥氣什么,也就是,狗狗和丙他們都在,我才敢那么橫。”她嗤笑,往嘴里慢慢倒酒,“真要遇見惡人了,誰敢瞎嗶嗶那么多啊。”
“我就是一只吉娃娃,只敢狐假虎威。”
她將蛋包飯中間的沙拉醬戳爛,沉默著,忽然又補充道。
“但是,成實,要真遇見今天的情況,能多說話,就多說話,不求嘴炮他直接跳反,至少要擾亂對方心思,用力拖延時間啊。”
“在角落里瑟瑟發抖是最無用的,感覺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者的時候,永遠不要忘了,自己還有嘴巴和頭腦。”
“在角落里,瑟瑟發抖”她似乎回憶到了什么,暖色的眸子慢慢暗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