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于,部長之下,夏目唯熟悉的那些課長,課室管理官小隊隊長,系長班長等等,全換人了,所以她才那么崩潰。
不提題外話,鑒痕科,又被稱為監識課。
那個男子所屬的部門應該是,是刑事部鑒識課現場鑒識
“他說什么別的了么”
“沒有吧,一直在談案件的事情。”松田陣平一邊開車,一邊回憶一下,然后忽然笑了。
“說來也奇怪,回來的路上,警視問我的煙是哪里來的,我說是一位朋友送的,這是她家鄉特產。”
“他說他很喜歡這個牌子的煙,可惜在這邊很難買,還說如果他也有外國朋友就好了,也可以幫他帶那些地方特色的煙。”
“不過,這不是什么小牌子吧。”松田陣平感慨,“這位長官雖然是個好人,但細節方面似乎有些糊涂。我記得上次和你去的那家商場就有這個牌子的專賣店。”
“然后你就十分熱心地告訴他,那家專賣店的地址了”
“呃,嗯。”
“他的臉色怎么樣”夏目唯不抱什么希望地問道。
“嗯還是說笑著,不過他也不再提這個話題了”松田陣平回憶。
“家里剛好有兩條多出來的煙,是一二三上次帶來的,我還沒開封,那位警視買不到,你明天上班的時候,繞一下路,帶給他吧。”夏目唯說道。
“啊”松田陣平驚訝了一秒,然后笑了,“別這樣,小唯,會被其他人誤以為是賄賂”
賄賂
他的話語頓住了,猛然反應過來,放在方向盤上的手收緊。
“等一下,他是不是話里有話。”
“哎,是呢。”夏目唯笑了笑,“真難為你反應過來了。”
“槍都出現了,這個案子可不簡單。他可能是在找你要好處。”
“我不知道對方的人品怎么樣,但如果最后還是找不到子彈,案子毫無進展,總要抓幾個擔責任的人。”夏目唯慢慢補自己的唇彩,從倒車鏡看向松田陣平。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周圍有誰”
“還有幾個搜查科的警員,以及,鑒痕科的警員。”松田陣平眉頭慢慢皺起來,反駁道,“你是不是想多了,周圍那么多人呢。”
“你可以換一種思路,或許他是在向所有在場的人提出這件事情,不是你一個人。”
“”
“這種事情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以為,因為父親的案件,你應該很清楚警視廳是什么樣子的了。”
“這是兩碼事,一個是無能,一個是公然受賄”松田陣平反駁道,因為情緒激動,聲音有點大。
夏目唯捂住了昏昏欲睡孩子的耳朵,瞪著他。
“啊,抱歉,我不該那么大聲。”松田瞬間小聲。
“貴志不要緊張,我們沒有在吵架。”
“負責案件的警察無法找到真兇,就急忙將你的父親定為嫌疑人,試圖就此順利結案。同樣,鑒痕科的長官無法找到線索,為了避免追責,他只有兩條路,定在場的人是嫌疑人破壞了痕跡,比如你。或者甩鍋下屬,說是他們的無能。”
她冰冷的話語拆開松田陣平一直不愿意提起來的事情。
“這種情況的確有不止一種可能性。”
“他的目的不一定是要封口費,也有可能是在借此判斷陣營,判斷誰是讀出來這句話的自己人,方便將那些不懂規矩、不愿意懂規矩的愣頭青,清理出去。”
愣頭青松田陣平感覺自己的大腿似乎中了一箭。
“我說的是最壞的情況,他或許是個好人,只是偶然提到了一句香煙,又忘了這個牌子很常見。有可能是我想多了。”夏目唯反復強調這一點。
“我的建議還是送一條煙,又不貴,幾萬日元。如果他是好人,就當交一個朋友;是壞人,我們也避免了得罪他。”
“如何”
松田陣平眉頭皺得更緊了,他在猶豫。
他不太能接受,如果對方真的是一個索要受賄貪污的惡人,他的行為就成了賄賂了。
“不,如果他是無意之舉,那什么都不會發生。如果他真的是那個意思,我倒想看看他要怎么栽贓。”松田陣平表示自己很頭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