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意味著赤井秀一真的要無緣無故殺了慕蘭潭,只是一種防患于未然。
然而今天,赤井秀一發現原本的幾個狙擊點都有被踩點的痕跡。
其中一處的大廈樓頂正趴著一個人。
那個男人輕輕嘆了一口氣。
多年前有相似的這樣一個場景,他的狙擊鏡里有慕蘭潭和宮野艾蓮娜兩個人的身影,只是這一次,他射出的子彈不再瞄準那個“小瘋子”。
可是有一聲槍響,先他一步響起。
比起要他的性命,更像是警告。
而他的那一槍也因此打歪了,擊中了宮野艾蓮娜的腿。
等琴酒捂住受傷的左臂往那個方向看去,赤井秀一早就沒了蹤影。
水鳥川影這邊皺了皺眉頭。
根據宮野艾蓮娜所說,追著她的是組織代號成員。
可這個任務只交給了他和黑麥威士忌,所以剛剛開槍的是黑麥
那第二聲槍響是怎么回事
“我剛剛看見你本子里寫的東西了。”
受傷后癱坐在地上的女人輕輕拽了拽水鳥川影的衣角。
“哦”
水鳥川影回過神來,饒有興致地看著女人所以,你準備用什么樣的理由說服我放你離開
作為狼,就是那匹狼的原罪嗎
是選擇。
宮野艾蓮娜只問了一個問題“作為狼,就是那匹狼的選擇嗎”
即使少年明顯忘記了她,但她想起多年前提醒她離開的少年,忍不住問了這樣一句。
水鳥川影大概也明白宮野艾蓮娜看到的是哪一句,沉默了一陣
“你是這樣想的”
少年撫摸著本子的封面,他知道女人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希望他的回答是迫于無奈嗎
水鳥川影自嘲的一笑,將“選擇”換了一個地方,沒有回答。反而問出另外一個問題
“選擇作為狼,是那匹狼的原罪嗎”
宮野艾蓮娜愣住。
最后,水鳥川影還是放她走了。
他本就沒有期待宮野艾蓮娜能給他一個怎樣的答案。
水鳥川影摩挲著本子,坐在空無一人的餐廳里,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直到他神游間,額頭忽然感受到一個冰冷的器物。
少年眨了眨眼,看見熟悉的人笑了。
只見琴酒拿著槍抵在慕蘭潭的太陽穴“你為什么放走她”
就和多年前做的一樣。
水鳥川影無所謂地攤了攤手“她脖子上又沒有水仙花紋身,不是我們要找的人。”
琴酒收起手槍,捂著傷口皺眉“誰告訴你要找的人脖子上有紋身的”
聽到琴酒的質問,慕蘭潭面不改色,但后趕來的赤井秀一瞳孔緊縮,心下一沉。
看到琴酒的那一刻,赤井秀一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而現在,赤井秀一緊了緊手上的槍。
壞了,他可能要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