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謝云澤的血液實在太香,又或者是其他的氣息遲遲無法揮散,楚霧痕的興奮中又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些暴躁。
“遲早要把他們全都給吞沒掉”
聽到這近乎陰沉的呢喃,謝云澤忽的道“你有辦法讓他們不再糾纏我嗎我忍受他們的覬覦已經很久了。”
他說這話時回了點頭,眼尾還因為熱意泛著點薄紅,飽滿的唇瓣咬著,看起來脆弱又倔強。
就像是忽然戳中到楚霧痕的敏感點,他的瞳仁也跟著擴大,一時沒有辦法說出別的話來,但是呼吸卻急促而沉重。
旋即目光緩緩地下移,看到謝云澤輕輕推開檢查室的門,似乎是覺得提出這樣的要求是格外羞恥的事情,脖頸和臉頰都隱忍地染上緋色。
檢查室內也是漆黑的,謝云澤卻邁步走了進去,腳底不知道何時纏繞著的黑霧,也都戀戀不舍地跟著彌漫。
走進室內的剎那,謝云澤眼皮子的痕跡又在隱隱發燙。
但是這次的感覺又跟剛才截然不同,總覺得像是自己身上本來留著的烙印,感受到了濃烈的別的怪物氣息,已經開始躁動。
莫名地這種感覺讓他不安,就像是待的時間越長,便越容易被瞿炎發現似地。
但是現在不論誰都不能阻止他,謝云澤習慣性摩挲桌面,卻突然感覺到手上換成了撫摸黑霧的觸感,冰涼卻又有種通透感。
楚霧痕則是跟在他的背后,因為這樣的撫摸渾身都顫栗起來,得意忘形間竟是伸手撥開謝云澤的發絲,想要吮吸他耳垂
緊接著卻被啪地聲打掉手。
猝然間,楚霧痕胸膛急促起伏。
甚至遲遲不能平息,望著他耳垂的視線愈發炙熱癡迷,竟是讓謝云澤想說的話都全部頓住,連指尖都忍不住蜷縮了下。
罵也沒法罵,就算挨打對他們來說都格外興奮,他實在是拿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只能抿著唇、壓著惱怒盯著他。
好在楚霧痕還記得自己要做什么,病態著魔般端詳他很久,便示意他坐在椅子上,就連低沉的嗓音都帶著點沙啞,
“或許你應當知道,怪物的領地意識都很重”
“我們現在所有人都想要得到你,但是卻沒有任何人真正的做到,因為都沒有辦法在你身上徹底的留下標記。”
聽到這里,謝云澤的睫羽輕顫了下,無意識用手撫摸著右眼,除此以外還有鎖骨處留下的赤金色烈焰,都是瞿炎的烙印。
大抵是知道他在撫摸什么,楚霧痕的臉色有瞬間的陰沉扭曲,但是很快又輕蔑地勾起唇來,“即便是瞿炎,給你留的印記也不算是徹底有用。”
“因為這印記只能留下他的氣息,卻不能驅逐別的氣息。就像是現在,我也在你身上藏了標記,但是他們誰都沒能發現。”
這件事對于楚霧痕來說,就像是極其興奮顫栗般,半跪在謝云澤的面前仰頭看他,近乎癡迷地道“所以,讓我留下永久的印記吧。”
“這樣誰都無法占有你了,即便是那兩只怪物,他們也不可能再在你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以后你也不會再受到他們的騷擾”
“但是我會被你獨占。”謝云澤輕輕地道,“然后任由你為所欲為,無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