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工作人員是這樣親口說的。
第二天清晨,謝云澤再次收到工作人員的來電慰問。
即便昨天才做了復查跟評級,但是他對于謝云澤戴上手環以后凌亂危險的數值,還是感到無比的擔心,不免得問起他昨晚發生了什么。
“就是情熱發作而已。”謝云澤低聲道,“不是什么大事。”
越是聽他說不是大事,工作人員便愈發心驚膽戰,就像是已經習慣這種強度似地,若非他沒有更高級的權限,都恨不得立馬去替他給出匹配結果。
但是現在他也只能做能力范圍內,猶豫著道“雖然昨天您才做過檢查,但是有些數值和項目可以查得更細,這樣的話我們也可以給您發放用品。”
聽到最后兩個字的時候,謝云澤的睫羽都抖動了下。
大廳對于孕期的公民極其友好,甚至因為不良反應的癥狀不同,還特地開發功效作用都不同的用品,緩解的部位與手段也都五花八門。
但是這種事情對于謝云澤來說,光是聽聽就已經足夠羞恥了,更別提使用。而且目前而言也不是缺少用品的問題,有怪物們的覬覦和撩撥,再多的用品都不管用。
最重要的是,如果檢查更加細致的項目,還會遇到楚霧痕。
聯想到昨天檢查時,那種漆黑的濃霧在自己皮膚上涌動,就好像他親自撫摸著探索著自己身體的錯覺,謝云澤便克制不住咬住濕潤的唇瓣。
他似乎比起瞿炎跟明皓月來說,還要更加陰晴不定些,也不知道還想對自己做
倏然間,謝云澤的指骨收緊。
然后又慢慢地垂眼,連嗓音都低啞了些。
“我會去的。”
“能勞煩幫我約下醫生嗎”
不是為了得到細節檢查后的用品,而是目前在兩個怪物的氣息侵擾下,他的數據都能夠飆到s的頂峰,如果再承載楚霧痕氣息的話
是不是就能夠達到s
工作人員還在那頭委婉羞澀地介紹用品,并且允諾在這次的檢查以后,這些用品都是大廳免費送的不會收取他費用,寬慰他讓他放心。
直到對方終于說預約可以排到明天下午,謝云澤輕聲感謝,這才掛掉電話,小幅度蜷著雙腿在沙發上檢索著官方資料。
資料里面顯示,如果孕夫的危險等級達到s,會有很多不良并發癥的出現,就譬如親密接觸上癮癥,極其重度的依賴與分離焦慮
重度依賴會讓孕夫完全沒辦法離開伴侶,還會變得格外敏感脆弱,但凡片刻沒有伴侶氣息的撫慰,都會極其地恐慌不安。
更不用說親密接觸上癮癥,這是比情熱更加嚴重的表現,發作時說是全無理智都不為過。
倘若謝云澤屆時依舊沒有能得到匹配結果,但是卻又承受著s煎熬的話
謝云澤的睫羽忽然輕顫著垂落。
都沒有細想,便已經感到難耐的燥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