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客廳的沙發坐下,閉著眼試圖紓解熱意。
但是作用甚微,到最后不得不伏身彎腰,將自己蜷縮起來灼熱急促地喘息,克制著自己滾燙顫抖地手指,想要去觸碰的欲望。
不知道多久過去,忽然有微風浮動玫瑰的氣息。
謝云澤臉上的潮紅熱意都還沒有消退,便察覺到窗戶發出嘭地輕響,他有些意識模糊地回頭去看,半天后才重新聚焦。
明皓月就站在窗戶邊,身上帶著濃烈的血腥氣,俊美的容貌難得帶著些狼狽,就連脖頸都像是有撕咬過后的巨大窟窿。
但是他渾然不介意這些,只是隨意將被血黏凝的發絲撥了下,甚至都不愿意靠近,就像是怕弄臟謝云澤的地板似地。
“我剛剛聽到你叫我的名字。”他低低地笑起來,“是在擔心我嗎”
說話間視線落在謝云澤的臉頰,眼眸都忍不住微微瞇了下,似是因為感受到他灼熱的氣息而愉悅,又有些蠢蠢欲動。
“真香啊”
“”謝云澤已經猜到他沒事,卻沒想到即便是這幅模樣,他都還是要先來看自己,就像是確定自己沒有被瞿炎搶走。
怪物們的占有欲都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讓他忍不住緊緊抿唇,既是克制著希望不要再聽他蠱惑,又是竭力想保持清醒,“我沒有叫。”
“那就當做你沒有叫吧。”受傷后的明皓月,好似措辭也比往日更加激進些,竟是添了幾分罕見不由分說的強勢。
“那你擔心我嗎”他抬起幽涼深邃的眼眸。
謝云澤的手指條件反射地輕微蜷縮,竟然被他問得真的很想關心他,但只是用力地掐著掌心抖落睫羽,聲線灼熱低啞,“我沒有。”
這句話將明皓月的心臟輕微灼了下,如同浸著月色的眼眸也逐漸變深,倒是真想引誘他,只是可惜時機不對。
瞿炎那條龍是真的暴戾殘忍,險些把他的脖頸給擰斷,但是沒有殺他就意味著永遠都殺不死他,他還是絕對不可能放手謝云澤。
目光在他身上貪婪地流連,癡迷得不加掩飾,倘若謝云澤有任何被撩撥到的舉動,說不定他都無法克制想要吮吸他的脖頸
謝云澤實在是被看得雙腿發顫,緊閉著眼半天,忍無可忍走到窗邊,好似幾乎就要投進明皓月的懷抱里面。
可就在明皓月顫栗得連眼底的血月都轉動時,他突然伸手把他推出窗外,又嘭地聲把窗戶緊緊合上。
將玫瑰氣息徹底隔絕在外,謝云澤扶住窗臺。
他伏身急促地喘息著,只覺得渾身都燎過火般滾燙。
既然確認他們都沒有出事,那最該擔心還是自己。
這樣下去都別說反抗掙扎,他沒有主動求歡都算他意志力堅定。
大廳給他匹配結果的時間是兩個月,這意味著自己要是想利用規則來限制怪物們對自己的覬覦,最起碼還要忍受這么長時間的折磨。
而今天的復查報告其實已經呈現出危險,幾乎都已經接近s的峰值,稍微撩撥就會經受不住身體的反應,就仿佛隨時隨地都能被勾起情熱
這樣的話還不如直接達到s。
即便有更嚴重的異樣反應,但是最起碼能加快進度。
“調動全部能調動的資源,盡快給出匹配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