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個道貌岸然的廢物而已,在派遣前已經被我吃掉了。”瞿炎的語氣里面帶著絲幽沉,“倘若我不吃掉他,現在就該由他來撫慰你了”
“只是撫慰的指導”謝云澤總算是知道真相,指節猛地緊縮發白,“不是所有的怪物都像你們那么不知羞恥”
說完這話,他發現瞿炎的豎瞳都陡然緊縮幾分。
倒不像是生氣,而是激發出別的欲望。
逐漸后知后覺的謝云澤,陡然更加恥辱難堪。
之前自己這樣跟瞿炎說話,便覺得他的狀態好似會更加興奮,現在那張俊美的臉上已經浮現出淡淡的潮紅。
忽然間前所未有的羞惱和氣憤,全都涌上心頭,謝云澤張張口,居然連罵都沒有辦法罵出來。
甚至因為受到瞿炎的氣息干擾,他身體里面的燥熱洶涌得格外厲害,倘若今天真的指導員在的話,說不定他就知道如何舒緩。
但是現在面前只有個覬覦著他的怪物,還未見面就會在他留下烙印,倘若讓他眼睜睜見證情熱發作無法自拔,誰知道會發生什么。
現在他迫切地需要暫時休戰,先紓解狀態再說。
謝云澤深深看他一眼,撐著發軟的雙腿去了浴室。
瞿炎站在原地沒有動彈,知道他這是不準自己跟隨的意思,可目光卻依舊緊緊灼熱地落在他身上,仿佛還要跟著他掃進門板背后,“你要洗澡嗎”
“對。”謝云澤嗓音熱得發啞,“你可以走了。”
“可我還沒有指導你如何紓解情熱。”
“你們怪物的方法不適合我。”謝云澤回頭注視他,難得這么執著幽涼,“尤其你也不是真正的指導員,你只會教我縱欲。”
不論是他這道目光、還是幽涼的措辭,都激得瞿炎渾身發麻,黃金的瞳仁緊縮到很小的點又猛然擴大,他笑起來,“對。”
旋即室內的燈光忽然黑掉。
謝云澤突然劇烈心悸,都還沒有等他詢問為什么掐滅掉燈,迎面陡然襲來炙熱的烈浪,驚得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后退。
可病弱軀體的反應還是太遲鈍,豁然間,一道滾燙粗糲的舌頭便舔舐上他的眼眸,卷走他因為燥熱而滲出的汗珠、甚至是細細淚珠。
強烈的觸感讓謝云澤頭皮發炸,然而都還沒有等他憤怒,室內的燈又重新亮起來,他猛然回過頭去,瞿炎的身影早就消失無蹤。
室內空蕩蕩的就只剩下他,然而經過這樣的舔舐以后,不但他體內的燥熱愈發洶涌難耐,就連眼眸上的痕跡都像是被火燎過,燙得他閉著眼急促喘息,幾乎都沒有辦法睜開。
他蒼白又狼狽地走進浴室,腿軟地撐著池邊臺面,費勁兒地顫開凝結成團的睫羽去看鏡子里面的自己。
這才發現整個右眼都留下濕漉漉的痕跡,重得無法忽視,就像是獨占欲極強的狗,即便挨罵也要拼命留下自己的印記。
幾次三番地抿了抿唇,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到最后實在是忍無可忍,哆嗦著唇瓣罵了聲,“臭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