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高天的怪物,擁有規則下的一定自由度。
這是謝云澤最近才得到的信息,卻倏然像是警鐘般猛然敲響神經,發覺眼前的這些事情正好完全得到印證。
最開始給自己的指導員絕對不是他,或許真的是水屬或者是植物有關的怪物,脾氣溫良又普通,現在卻被他完整地替代掉,沒有絲毫蛛絲馬跡留下來。
陡然間他又想到了警察去查驗明皓月身份的那次。
對方也是絲毫不覺得慌亂,就連符文都安安靜靜地。
察覺到背后灼熱的吐息,似乎真的就要嗅到后頸和發尾,謝云澤猛然被激得汗毛倒豎,豁然貼著墻站了幾分,“你”
“問清楚了嗎”瞿炎笑。
“問清楚了。”謝云澤的指尖幾乎都要掐進肉里,竭盡全力讓自己放松下來,緊緊閉眼片刻后道,“我們先走后面的流程。”
背后的人似是覺得訝異,轉瞬眸色里面卻流露出肆無忌憚的饜足跟貪婪。謝云澤的家他去過,這卻是對方首次主動邀請他。
只要想到這里他就興奮得戰栗,幾乎都想要去嗅他身上的氣息,那是種不論任何時候聞到,都會令他癡迷上癮的東西。
可謝云澤已經避開他,漆黑的眼眸在昏暗中看起來,竟是帶了幾分隱忍跟冰涼,“不要碰我”
被這樣看上一眼,瞿炎的體溫倏地變高。
片刻后又無聲地平復,他笑道,“好的。”
瞿炎似乎真的很享受指導員這個身份,那種無聲息的強勢霸道也體現得淋漓盡致,即便離開大廳時,也盡職盡責護在身邊。
但是他身上的溫度實在是太熱,只要稍微貼得稍微近點,便勾得謝云澤渾身燥熱,就連呼吸都變得比往常重了些。
“你離我太近了。”謝云澤抿唇壓抑著不適。
“我沒有碰你。”瞿炎說話間,炙熱的目光甚至都落在他身上,笑道,“如果熱的話,我們來聊點別的吧,你的信息我還不夠了解。”
“你初次察覺到自己情熱發作是什么時候”
確實是指導員該問出來的問題,卻激得謝云澤神經猛抖了下,豁然朝著的瞿炎看去,卻對上他熾意燃燒的金色眼瞳。
原本謝云澤答應他,就是想看看他能做些什么,既然就連各方和規則都無法限制他們,那當然只有靠自己竭力去應對。
與他們周旋對峙,想辦法弄清楚到底自己到底會為什么遭受這些,又是打算把自己折騰到什么地步,然后才能想辦法反抗。
可當這番話從覬覦自己的怪物口中吐出,謝云澤陡然被燙得心臟發顫,恥辱難堪地深呼吸好幾次,就連聲線都低啞了,
“我不清楚,應該就在剛醒的時候。”
“那后面發作的頻率是怎樣的”
“資料里面說你體質特殊且極其敏感。”瞿炎著迷地盯著他泛起潮紅的臉,“想必發作得也很頻繁,在沒有指導員前,又是如何紓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