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
沈季鈺低喃了聲,趁著席延陷入熟睡中,跨坐向他的腰間,如每個不可言喻的夜晚那般沉溺于伴侶的愛意。
遠在島上也有很多便利。
遠離網絡是一回事,到這以后,席延的睡眠總是很沉,程度堪比當初喝醉酒后,不省人事的狀態。
沈季鈺不敢太放肆,不過是趁著伴侶進入睡眠,靠打抑制劑,每天的睡眠質量不容易令他醒來,令他敢做一些安撫的舉動罷了。
“真的這么怕失去我嗎”
沈季鈺的手掌沿著鋒利的下頜往上,摩挲到了席延的耳垂,捏了捏,幾乎不用任何力氣,“那怎么上回說要親親還躲我。”
他不像欲求不滿,更像是借此逗席延玩兒,可一坐到aha的身上,另一只手瞬間無法安分,伸進了他的家居服里,流連于緊致的腹肌,呼吸隨之停滯。
“”
不知為何,掌心像被火苗瞬間點燃,出奇的燙,好比升溫的火爐不受控制。
“好燙。”
沈季鈺自言自語般呢喃,身子的原因,沒辦法俯身親吻,制止了他求歡的舉動。
他告訴自己,也是在安慰席延,不會有事的“等崽崽出生就好了。”
“到時候再補給寶貝。”
“好不好”
沈季鈺黏膩的嗓音,化在空氣中,連同他釋放的一丁點兒信息素,安撫著睡夢中的aha,令伴侶在特殊時期不再那么難捱。
只是
席延看著沒太大問題,過了會兒,反倒是沈季鈺自己逐漸臉紅心跳,像是勾出了情欲,不得不祈求伴侶的反向安撫。
“又不能把你叫醒。”
沈季鈺兀自說了聲,很輕很輕,像是唇語,伴隨著這一動靜,他從席延的身上下來,玩起了別的花樣。
他用纖長的手指,像在水中撈月,從遮掩的落葉中剝開,彎月上翹的弧度,撫摸又揉捏,被他好好的安撫。
海岸傳來的風聲不散。
沈季鈺維持著跪坐的姿勢,眼眸中望不見星辰和夜海,只有他的
愛人,在他的手掌中,夢里也念著他的名字。
嗯
想看燒個鍋巴的書呆子標記了前任的哥哥嗎請記住的域名
沈季鈺躺了下來,下巴抵往肩膀,親親席延的臉頰,“我在呢。”
“我會平安健康。”
“不會離開你。”
翌日。
又是新的一次體檢,跟前幾天不同的是,席延因離奇的經歷,險些想找個醫院里的男a醫生咨詢些問題。
但他們入住的酒店式病房里不正有個專業的離職醫生。
在陪同沈季鈺做完檢查,吃過午飯,盯著人陷入熟睡后,席延在廚房找到了袁彬,不太好意思地告知易感期的毛病。
袁彬從未聽過會脫衣服的說法,陷入迷茫“確定不是他晚上偷偷對你做了啥見不得人的事”
席延“”
他的伴侶臨近待產期,終日被煩心事纏身,好不容易睡一次好覺,怎么可能半夜醒來對他動手動腳。
這也是席延醒來很無解的一點。
他睡前分明穿得很講男德,連上衣的紐扣都系到第一顆,平時也就算了,昨晚還特地跟外祖母聊了會兒天,這些細節不可能記錯。
然而
當他醒來后,身上不著一縷,褲子也扔到了地下,他不好意思問沈季鈺,難道是他靠抑制劑度過易感期,又有了后遺癥,比如大晚上獸性爆發之類的
袁彬挖著西瓜吃,差點把勺子咬斷了,心想這叫個什么事兒,如此新鮮“應該不太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