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覺到有些好笑,在東那里酷拉皮卡就是什么洪水猛獸,光是見到就要退避三舍的那種,你雙手環胸,至少不能在氣勢上輸給他,你揚起下巴,“那你要和我賭什么”
“要是你贏了,條件隨便你提,但要是你輸了,那么寶石的事情你就別管了,讓我來負責好了。”
他前半句話還在你的預料之內,而他的后半句話就讓你一下子精神抖擻,嗯這是幾個意思居然還有游戲人物想要從你手里搶走任務而且還是很重要的支線任務
可惡想都不要想
“很好,你的挑戰我接下了,那你就等著我贏吧。”你的表情里滿是勢在必得。
這場賭約就從現在開始了,你拿著自己的行李又敲開酷拉皮卡房子的門,他一開門就問“接下來我可以住在這里嗎”
“我記得族長應該是安排了客房了的。”酷拉皮卡沒有明確表示可以或者是不可以,只是先簡單地表達自己的困惑。
“噢是這樣的,我最近幾天不打算和東住在一起。”
你簡短的一句話卻足夠讓酷拉皮卡想到很多,也許是因為你和東鬧矛盾了,這只是最大的可能,畢竟東這家伙的性格大條,而且做事風格太過粗獷,惹得你不開心了也是很正常的。
酷拉皮卡向后退一步,把門又打開幾分方便你走進去,你的行李并不多,就是一個小挎包,酷拉皮卡很快就規劃好你住在哪里,他說“那我就睡在書房好了,臥室留給你吧。”
既然他都這么說了,那你也沒必要和他客氣的,應了一聲后走入他的臥室,臥室很整潔,書架靠著墻,上面放滿了各類書籍,這是讓你感到好奇的一點,黑暗大陸又是怎么孕育文明的呢同樣這也是讓你確信在這之前肯定還有其他的文明存在的合理證據。
他桌子上還放著一沓紙,仔細一看原來是試卷,你沒多看就收回目光,接著把挎包放在一邊,剩下的時間也不能浪費,你趁著天色還沒有暗下來走到書房,敲了敲門,打開門后瞧見酷拉皮卡還在整理教案,你也不遮遮掩掩,對他招招手,“現在出來和我打一架吧”
饒是酷拉皮卡也愣了一下,“什
么”
你只好再耐心解釋,“我的意思是先看看你的實力,這樣說你總能明白了吧”
明白是明白了,但是你們才走出門,迎面碰見兩個來送點心的小孩子,那都是酷拉皮卡的學生,應該說窟盧塔族的小孩都是他的學生,而送完點心的學生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主要是因為家長都已經叮囑過了的,有什么不懂的問題就去問酷拉皮卡老師。
所以你原本計劃好的對練計劃就被打亂了,你只好看著酷拉皮卡坐在餐桌邊耐心地給那兩個學生講解書本上的知識,偶爾再搭配鮮活的例子,你坐在一旁無聊地繼續看新世紀,等你第二遍都看完了酷拉皮卡也還沒有講完,你百無聊賴地單手托腮,放空大腦,目光落在酷拉皮卡的側臉。
沒成想剛才還在認真講題的酷拉皮卡側臉微微泛紅,他想要詢問你為什么要一直盯著他看,但是礙于還有學生在場,他就只能裝作不知道,繼續給學生講解知識。
這個漫長的補課終于結束了,其中一個學生好奇地問“為什么可可也在酷拉皮卡老師這里呢她是住在這里了嗎”
其他人,無論是老人還是小孩都習慣稱呼你為可可,他們記得你應該是和另外一位客人東先生住在客房里的,怎么會出現在酷拉皮卡老師的房子里呢
回答他們的問題前酷拉皮卡先是看了你一眼,像是在觀察你的表情,他可不希望你因為學生的話語而生氣,他說“是的,她暫時會住在這里。”
“呀老師你的臉怎么紅了臉頰都是紅紅的。”學生又是好奇又是好笑地用手點了點自己的臉頰,“兩邊都是紅的,老師你在害羞嗎”
酷拉皮卡咳嗽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他忙不迭地否認,“沒有,還有你們應該回去了,天色不早了,不然你們父母該找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