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后者,他們兩人已經聯合起來了,你也不要掉以輕心。”酷拉皮卡的語氣很公事化,你總覺得他的壓力比你還大,就換了個話題,“等一切結束了,你就自由了啊,你想要什么報酬我都可以滿足你的。”
作為一個合格的老板就要學會在下屬心情壓抑的時候適當給他們畫餅,你畫餅的技術真是越來越嫻熟了,堪稱爐火純青。
酷拉皮卡問“什么報酬都可以嗎”
你設想了下,等你完成這個主線任務你其實就可以直接開啟黑暗大陸副本了,所以這個副本里你收集的道具還有別的什么東西你都不怎么在乎了,你說“是啊,都可以。”
“說謊的人不會有好下場的。”酷拉皮卡冷不丁地冒出這句話,帶著點賭氣的成分。
經常說謊的你啊
自覺自己說的話不妥當,酷拉皮卡又補充道“總之我討厭沒有信用的人,就算是你”
好吧,如果對象換成你的話,他確實可以包容你的謊言,這大概就是雙標了吧。
“那你現在也很討厭我嗎”你還得靠他和其他人談判呢,關鍵時刻軍師可不能就跑了啊,為此你緊張兮兮地注視酷拉皮卡的側臉,等待他給出答案。
“沒有。”他從始至終都沒有討厭過你。
來到另外一個辦公室,你拿起座機電話,語氣變得隨心所欲,“喂”
切利多尼希是笑著向你打招呼的,你能從他的聲音里聽出笑意,“下午好啊珀爾,
我是來勸你放棄繼承權的。”
他可真夠開門見山的,一上來就表明來意,你扯了扯嘴角,“好巧,我也是這么想的,不過我不光是口頭上勸你放棄繼承權,還會用武力讓你屈服。”
“是嗎”電話那頭的切利多尼希坐在小隔間里,對面的墻壁上貼滿了關于你還有你的護衛隊的詳細信息,“我還真的有點期待呢。”
“是啊,以前只是弄斷你的手腕而已,現在干脆就把你的四肢都打斷吧,反正你也很喜歡被這樣對待吧”你漫不經心地說說出這類威脅話語。
“珀爾。”他很認真地叫了一聲你的名字,“難道成為我的收藏品不好嗎至少你不會受傷,你的皮膚會永遠光潔無暇,你會被保護得很好。”
你也納悶了,“你心甘情愿地投降不好嗎為什么總是想著控制別人還有,我很討厭你。”
畢竟切利多尼希不是帕里斯通這樣的變態,不以別人的憎惡作為幸福的養料,但是他骨子里的傲慢讓他自動忽略你的后半句話。
他的話題跳得很快,“小時候我第一次見到你,你的眼神我還記得很清楚。”
假如說班哲明的傲慢是將周圍人都視作螻蟻,那么你的傲慢就是將整個世界都踩在腳下,從這一點看來班哲明是遠遠不及你半分的。
切利多尼希接下來的臺詞你都習慣性地跳過了,你無聊地用手指繞著電話線,等到他終于說完了,你才冷淡地“噢”了一聲,再度放出狠話,“等著我把你揍得屁滾尿流吧。”
“啪”你掛斷電話,笑嘻嘻地對酷拉皮卡說“我剛才放狠話的樣子很有氣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