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老師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啊這個嘛,這就是職業病了啦。”
休息時間結束后你沒有一絲猶豫地再度站起來,堅持著上完后半節課。
痛苦的上午終于結束了,你站在大樓門口等專車來接你,帕里斯通接受的家庭教育,倒也不是因為他的父母主動提出來的,而是因為他先前就讀的幾所貴族學校,在他就讀期間都發生了可怕的自殺事件,他的父母愛子心切,唯恐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帕里斯通身上,所以最后轉為家庭教育。
這對父母從來都沒有懷疑過自己的兒子,從來都沒有想過一件事,那就是他們的兒子帕里斯通才是這幾起自殺事件的罪魁禍首。
當然也正是因為他們這份遲鈍使得他們還能生活在虛假的幸福中。
所以和帕里斯通一起上課就代表你還得去他家里一趟,而且多半會在他們家的別墅里留宿。
車來了,司機將車停在路邊,降下車窗向你示意,你快步走下臺階拉開后車門,帕里斯通家的司機名叫托馬斯,雖然他的名字一聽就很會開火車,但總的來說是個不錯的nc,甚至可以說是帕里斯通身邊少見的正常人。
你在托馬斯身上看到了兢兢業業的打工人氣質,于是對待他的態度也算友善,偶爾托馬斯也會說起帕里斯通的事情,在他眼里自家少爺就是個太聰明的小孩子,聰明到以至于很難交到同齡人朋友,所以你算是他的第一個朋友。
“少爺從昨天開始就為今天和你見面做準備,光是下午茶的點心名單他就來來回回調整了很多次。”
這真的不是在折磨侍女嗎你都能想象他臉上掛著虛假笑容把下午茶點心名單改來改去的樣子了,很欠揍。
“他倒是玩得開心了,最后麻煩的不還是別人”你涼颼颼地說,旋即降下車后座的窗
戶。
“也不能這么說嘛,畢竟少爺也很期待與你見面。托馬斯還是認為帕里斯通就是個單純的小少爺,而且因為太聰明所以平日里看起來那么孤獨,你要是能讀心,看到他現在的內心活動,大概會忍不住笑出聲,帕里斯通可沒有那么單純。
后面托馬斯又在絮絮叨叨地說著什么,但是你沒怎么認真聽,他的車在別墅門口停下,你打開車門下去,才下車就有侍女迎上來,“少爺已經等你很久了。”
說著,侍女牽起你的手,她的手掌溫暖干燥,你倒是很配合,畢竟對方也只是個打工人嘛。
“是嗎那他是等得很著急都要哭出來了嗎”你是半開玩笑的,說起來你好像還真的沒有見帕里斯通哭過。
侍女糾結地說“那倒沒有呢,不過他的確很著急呀。”
帕里斯通可真會裝的,周圍人都沒有發覺他的真面目的,你自覺沒勁地撇撇嘴。
從大門口到大廳門口由一片庭前花園連接,現在正是郁金香的花期,花園里大部分郁金香都是淺色系的,以白色郁金香打底,由淡粉色的郁金香作為點綴,侍女的高跟鞋踩著石板路發出清脆聲響,她發現你盯著那片花叢看,便說“上次可可來的時候郁金香都還沒有開花呢,真是巧合,園藝師說應該會在月中開花的,但在你來的前一晚全都盛放了。”
“很神奇吧”侍女對你的好感度很高,說著說著就忍不住伸手輕輕地撫摸你的腦袋。
你含糊道“唔只是巧合而已。”
行走到大廳門口,帕里斯通正站在那里,站在屋檐下,矗立在那片陰影里,蜜糖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注視你,注視你從陽光下一步一步走到陰影里,再來到他的身邊。
侍女松開你的手,你走到帕里斯通身邊,平淡地向他打招呼,“下午好啊。”
帕里斯通則是表現出一副熱情模樣,像只小金毛犬一樣抱住你,金燦燦的頭發挨著你的脖頸,“下午好啊可可我等你很久了。”
他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甜膩的香味,直到后來你才發現那是洗滌劑的味道。
你身體僵直,在他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話,“你給我適可而止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