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今晚好像沒有回酒店,而且就算找到了,他又為什么要幫忙
“如果他答應幫忙,那就說明他和醫生不是一伙的。”安室透說。
那具尸體是在拳館里面發現的,醫生當時說不定也在場,既然他選擇銷毀尸體,就說明他不想讓人發現。
阿蘭斯愿意揭穿他,他們就不可能是一伙的。
就怕是會變成跟今晚一樣的情況,諸伏景光默默想著,要是到時候拼出來一個零的尸體,或者松田的尸體,那就太可怕了。
他真的會被嚇到的
松田陣平好像知道他在擔心什么,撓了撓頭說“那就找嘛,對了,那個死在游樂場附近的警官是不是要辦葬禮了我能去嗎”
對方的死說不定還和他有關,他有點想去。
諸伏景光說“是明天。”
但松田能不能去還不好說,至少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他還不適合出現在公眾場合,也不太適合被警視廳里的人看到。
就算他惹到的不是黑衣組織,能讓醫生這么聰明的人都設計假死,那也非常可怕了。
松田陣平也想到了這點,沒有再繼續出聲。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也沒有再說什么,謎團這么多,不是一下子就能解開的。
勸松田陣平好好休息,絕對不能再亂跑之后,兩人走出了病房。
諸伏景光問“你打算怎么找那個美國人”
安室透側頭,神秘地笑了笑“我當然有辦法。”
第二天,今鶴永夜在手機里看到了警視廳的通知,002的葬禮在下午三點舉行,地點是離警視廳很近的一個殯儀館。
今鶴永夜盯著那條
消息看了一會兒,才退出警視廳的后臺。
諸伏景光給他發了一條消息,問他怎么還沒來上班,他的信息還沒有在警視廳錄入,打算今天親自帶他去。
今鶴永夜看了看外面升得高高的太陽,開始打字回復“哥,我在上班路上遇到了一個特別需要幫助的老奶奶,你先等我一下”
諸伏景光“”
就隨便找借口敷衍他吧。
反正他堅信,這個人就是醫生
諸伏景光收起手機,沒有再發消息過去。
今鶴永夜沒收到他的消息,也慢吞吞地起床了。
沒有任務真好。
他在外面吃了個早餐,拿上眼鏡,以金發美國人的形象出門了。
不過他沒有回那家國際酒店,而是去了墨田下面的江東區,在豐洲附近的一棟居民樓停了下來。
這邊有很多超高的公寓樓,還有超市餐飲幼兒園等基礎設施,是個居住人口比較多的區域。
而他所在的這棟居民樓已經是十幾年前的了,地方偏僻,但因為帶了電梯,租金掛得比較貴,來這里住的人很少。
今鶴永夜在樓下看了一會,之前為了完成任務租的房子還在,他已經兩個月沒續租了,現在正好能用上。
他去附近的一家銀行,把提前取出來的美金全部換成日元,然后打了房東電話。
半小時之后,房東到了樓下,有些驚訝地望著他“您是”
他記得之前租這棟房子的不是外國人,不過他們的合同都是一年多以前簽的了,后面轉租給了別人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這里,他立即說道“這棟房子已經兩個月沒有續租了,如果想繼續租下去的話,必須先把之前的房租交上。”
今鶴永夜默默望著他。
在那雙金邊眼睛后面,對方海藍色的眼眸仿佛帶著些許怨念,房東頓時感覺壓力大了起來。
然而好不容易來了一個看起來就很有錢的冤大頭,他也不愿意放棄,于是堅定說道“必須交上,頂多水電費算你少點。”
兩個月都沒人住的房子哪有什么水電費,要不是需要用到這個房子,今鶴永夜才不想當大怨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