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小區戶主非富即貴,不過鬧到離婚的其實很少。
“這種案子不好打吧財產分割會很麻煩。”
徐靖航嗯了一聲“我光整理材料就費了不少功夫,委托人目前的意愿還是很堅定的。”
“不過,”他漫不經心道,“很多事也說不準,官司拖到后面不想打了的也大有人在。”
宋魚對此表示理解。
就像是她和周霽之間也很難談離婚一樣,財產,贍養,這些復雜的聯系,比起愛人他們更像是家人。
周霽也是聰明人,這些年他身邊未嘗沒有動過出軌心思的朋友,只是他沒有。
他們夫妻之間也存有共識,體面的攜手扶持走下去,這是最按部就班的選擇。
從廚房出來,徐靖航就準備告辭。
他先離開了,沒過一會兒,老于夫妻他們也起身,說是不放心家里的孩子,想要先回去。
宋魚客氣的挽留了兩句,看他們堅持,也沒多說什么。
“我出去送送他們。”
周霽起身,“小魚你就不用出來了,外面也曬。”
宋魚身體嬌氣,曬不得冷不得,這點老于夫妻倆也知道。
倒是免不了又打趣一番“周總在公司里都是出了名的疼老婆”。
看著他們出門,宋魚看了眼廚房的爛攤子,嘆了口氣。
先簡單收拾一下,然后等陳姨來幫忙吧。
還要收拾洗好的衣物,整理媛媛拆下的快遞箱,換掉客廳的鮮花
家務事多且繁瑣,哪怕宋魚做習慣了,也會覺得有些磨人。
正在收拾茶幾,周松媛從樓上接著電話下來
“對對,你進小區了左拐,然后到第三個路口右轉,然后算了我出來給你指路。”
宋魚看她一眼“你的外賣”
周松媛壓低聲音“我點了奶茶是新品,還給你也點了一杯。”
對這些年輕人愛喝的,宋魚倒也不排斥。
宋魚攔住女兒
“你讓外賣到樓下,我下去拿。正巧我有兩個快遞到了。”
是她資助的那幾個學生給她定期寫的信。
剛才吃飯的時候到的,宋魚本就準備晚點去拿。
周松媛連忙點頭
“正好我還在和朋友們聊天呢,他們在等我。那個,你到樓下了吧我讓我媽下來拿。”
她對外賣小哥交代了一句,宋魚這邊就穿上鞋準備下樓了。
這棟樓不高,在寸土寸金的市區也就四戶八層,宋魚他們住在頂樓。
她到樓梯口拿了周松媛的外賣,然后挑出她的那杯奶茶,一邊喝,一邊打著遮陽傘去拿快遞。
快遞都是信封,很輕也很好拿。
就是稍微有點遠,太陽又曬,宋魚偷了個懶,從不遠處的地下車庫回家。
這個時間點,地下車庫也沒什么車輛進出,她走到電梯前,按下按鈕。
電梯從四層順滑的下來,卻在一樓停住了。
這原來是一樓有人按了電梯。
宋魚又耐心的等著另一部電梯下來。
就在這時候,她隱約聽到了抽泣和說話聲。
聲音很低,是從旁邊直達一層的樓道里傳來的,像是在交談。
宋魚抬頭看了眼,其實她平日里不是愛看熱鬧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