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傅沉坐在酒席上,捏著手上的玉鐲轉圈,聽著旁邊人吹牛,對面坐著的男人笑得燦爛,應付圍上來的酒盅。
只有傅沉,看他一眼都嫌煩。
再一想宋鶯時的話,傅沉目光往下,要不要先廢了這家伙到時候宋鶯時只能跟太監出軌了。
齊申端著酒杯過來,開心叫人“表哥,怎么沉著臉,不高興見到我啊”
傅沉閉了閉眼,這個稱呼叫得他想揍人。
宋鶯時做夢都沒想到,傅沉和齊申不是仇人,而是親戚,齊慧是齊家的女兒,齊家人多,她占著輩分,是齊申的姑姑。
可不就是親戚。
齊申坐在他旁邊,體貼道“表哥我懂你的習慣,我干了,你隨意。”
傅沉盯著他的臉,像個小白臉,還真跟傅汀有幾分像的,不愧是有血緣關系的人,都是粉頭白面,最會招惹女人。
宋鶯時不會真看上他的臉了吧
齊申見他難得的搭理自己,連忙開始正題“現在表哥平步青云,在傅家可算是苦盡甘來,銘庭在江海又站穩了腳,不介意帶帶我吧可不可以幫我引薦一下商會會長”
“你在哪整的”傅沉突然問。
齊申眨巴眼睛,不解。
傅沉抬手比劃了下,“我是說臉。”
齊申
有毒吧
齊申立馬嚷嚷“我這是純天然的。”
傅沉哦一聲,認真說“我不信。”
齊申現在懷疑自己有病,上前湊他干嘛,傅沉也是有病,還沒開始喝就醉了。
江策連忙上前,打斷兩個人詭異的聊天,跟齊申碰杯,接過之前的話頭“齊總也是打算來江海嗎傅總不插手江海的事務,只是暫時在這住,您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我,您跟傅總那是表兄弟,互相幫襯”
“那是,我親表哥。”齊申能屈能伸,對著誰都能喊一聲哥。
傅沉還真有點佩服他的臉皮,在齊家當狗,那是一馬當先,可惜齊家人并不看重他,倒是真像半年前的自己。
那天傅沉走了之后,一連幾天,宋鶯時沒聯系他,他也沒聯系自己。
宋鶯時懷疑他們現在是在冷戰,說不上來的古怪,既不是戀愛關系,又不是正常夫妻,居然還冷戰了,形婚也有吵架的
宋鶯時覺得這樣不好,都這樣結婚了,還搞這種小情侶才有的摩擦,他們就應該相敬如賓,客客氣氣的,互相疏離。
偏偏她也拉不下臉主動找他。
宋鶯時以前也談過,但都因為自己繁忙無疾而終,好歹也留學過,見過外面的花花世界,就是那種在酒吧里喝嗨了,肆無忌憚的場面她也是看過的。
正好茶樓也在找運營團隊,宋鶯時稍微忙點,就不去想傅沉了。
林盛倒是抽空來了江海,給宋鶯時送了新婚紅包,宋鶯時很不好意思。
“我就是隨便結婚的,你這樣搞得好正式啊。”
林盛心虛,她哪里敢告訴宋鶯時關于傅沉的背景,家里爸媽,包括哥哥也叮囑她不要亂說,傅沉和宋鶯時的婚姻沒有表面的簡單,最好別插手,到時候真出了事,他們一家都擔不住。
林盛說“你就接著吧,我爸媽也有份,當是我全家給的,你這也是正式結婚,遺囑不是不讓你離婚嗎”
宋鶯時點頭,想想也是,但是傅沉不是說茶樓永遠都是她的嗎可能也是說的結婚事情。
那傅沉的意思是這輩子都不離婚
那他的白月光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