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汀也不好意思,他其實一直往紈绔子弟的路上走,免得被傅茗兄弟幾個欺負,比如抽煙,他之前也學過,沒兩天,嗓子壞了,只好作罷。
“哥,我媽做了炸雞,你要是餓了,可以嘗嘗。”傅汀放下盤子,見傅沉已經翻頁了,連忙要逃。
觸碰到把手時,聽到傅沉慢悠悠說“這幾天收拾一下,下次跟我一起去江海,你就跟著江策吧。”
傅汀不待一絲猶豫,轉身滑向傅沉的桌子,哭喪臉“哥,我還是個大學生。”
傅沉頭也不抬,專心看書,依舊有心思應付他“你是說你那個你媽投資四千萬專門為你成立的鴿子鳥大學里的雕塑專業”
傅汀抿唇閉嘴,起身彎腰“好的,哥哥,我現在就回去收拾我的行李箱。”
傅沉目送他離開,傅汀深呼吸,被哥哥這么強硬轉專業,讓他很不高興,他決定做點什么,好平復下自己的心情。
他又伸手摸了摸書架上的書,不走了,裝作不經意問“既然要去江海,那我要不要給嫂子帶點禮物你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可以讓我媽準備一點,比如什么見面禮之類的”
他說完等了一會,沒等到傅沉的回答,揣揣不安回頭看去,傅沉依舊看著書。
似乎是感知到他的目光,傅沉奇怪問“你怎么還沒走”
得,被無視了。
傅汀咽下委屈,開門離開。
齊慧早就在門外等,期待看著傅汀,傅汀聳肩表示無果。
傅沉回云港的這幾天,宋鶯時打算去一趟外婆家,沒人歡迎她,但她已經拿到了外公留給她的遺產,出于情義,也該知會他們一聲。
表哥出事,外婆一家忙成一團,之前還想辦法賣茶樓和茶園,好給表哥減刑,最后被律師告知十年前的遺囑生效,外公的產業將歸于宋鶯時,連帶著徐家的老宅子,當時律師就被幾個人打了一頓,氣得好幾天沒緩過來。
現在宋鶯時要過去,無疑羊入虎口,律師當即表示他就不同行了,免得再被打。
宋鶯時也不傻,知道外婆一家人什么德行,怎么可能真的送上門去挨打,只不過想去告知一下遺囑的事情,免得他們后續還要添亂子。
她之前就找到了徐家的老族長作證,老族長跟外公是親兄弟,還帶上了小姨父張桐,張桐入贅過來,一直管著茶園,平時唯唯諾諾,老實得很,也是向著宋鶯時的。
徐家老宅在老城區,附近被規劃成景區,雖然房子有些破舊,但經過修葺,白墻青瓦,別有一番風景。
宋鶯時來江海快一個月,還是時隔多年,第一次回到瀧景胡同。
旁邊就是宋鶯時讀書的中學,她中午過來,操場上不少學生在上體育課,吵吵嚷嚷的聲音,隨著風飄過來。
拐進里面的岔路,就能看到徐家的院子,上面還掛著徐宅兩個字。
宋鶯時仰頭看著,微微失神,徐家族長和宋鶯時想到一塊了。
許是靠近云港的緣故,江海也很看重氏族發展,近百年的徐家,如今落到了外姓的手里了,徐家族長唏噓,宋鶯時卻輕笑。
她終于名正言順成為徐家的主人了,小時候每次表哥表妹們總是一副她是客人的樣子,就連外婆也是,有什么好吃好喝的,也先緊著他們。
現在不同了,房本上,寫她宋鶯時的名字了,徐氏家族的族譜,也會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