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回歸,大伯母還在罵傅汀“你裝什么大尾巴狼,我們傅茗出的事,還不知道是不是你們家誰指使的呢,他一個人能有那么大本事”
這話一出,其他人心思各異,傅老爺子也忍不住瞪向傅海。
傅茗這事捅出來,太過巧了,正好是他們傅家查賬的時間,又是旁支叔伯們準備祭祀的中元節,天時地利人和,事情一出,不光傅氏家族所有人都知道了,連云港其他家都聽到了風聲。
沒有傅沉在后面蟄伏和推波助瀾,換誰都不會信的。
“說我們是畜生,那你們呢你們不也是眼睜睜看著,就等著一個機會嗎”大伯母哭鬧著,與其他們一家爛,不如把整個傅家都拉下來,誰都不如誰。
傅汀臉上的紅暈退散,竟然生出一些心虛,他還是忘不了那天晚上,傅沉給他來電話時,不是對傅茗一家所作所為的氣氛,而是興奮的笑。
論人道,傅沉也不過是贏家,他并沒有去釋放善意。
傅老爺子不想在聽到這事,他煩躁開口“哭哭吵吵的,真要鬧,等我死了再去鬧。”
說完便示意要起身,陳管家上前扶他離開。
傅江見妻子鬧也鬧了,真撕破臉也是不敢的,連忙拉住人,示意她別在鬧,真把傅沉鬧出來了,吃虧的也只會是他們自己。
大家各自回去,傅汀心煩,轉身要出門,齊慧忙追上他“去哪你哥今天在家,不能亂跑。”
“我約了人喝酒。”傅汀聽到傅沉更煩躁,壓抑著,也掩蓋不住。
齊慧拉扯他進去,“別鬧,這個時間點就別惹事了,一會幫我把吃的送給你哥。”
“你讓傅熙送,我不送。”傅汀剛要推拒,便看到傅熙貓著身子竄上樓,生怕慢一步。
傅汀無語。
齊慧親自給炸雞塊去皮,又放上好幾種蘸料,精心布置后,遞給傅汀,傅汀倚在桌子邊,無奈放下手接過盤子。
“你順著點你哥,我們才是一家人,你堂哥他們一家是敵人。”齊慧拍著他的背,又低聲囑咐“順便打聽下你嫂子的事情,別問太多,裝作關心點。”
傅汀不解“哥結婚的事情,你摻和什么”
“你傻不傻那是你哥結婚嗎那是你嫂子嗎”齊慧夸張說“那是傅沉的妻子,現在家里誰是老大,傅沉才是”
傅汀有些被說服,大伯一家怕是不會東山再起了,兩個姑姑也倒戈,傅沉現在背靠家族支持,能力極其出眾,如果傅沉后面有了孩子,那嫂子確實不是嫂子了,是傅家未來繼承人的親媽。
傅汀還是小小掙扎一下“你就不能指望一下我嗎”
齊慧微怔,后退半步,打量自己兒子,艱難道“算了,你,我可指望不上。”
傅汀
敲響房門,傅沉坐在寬大的沙發椅上,歪歪坐著,手中打開一本硬封面書,剛抽過的煙在煙灰缸內還沒滅,煙霧繚繞,只開了一盞桌上的暖燈,后面落地窗月光傾斜進來,強壯的身軀如貓一般窩在黑暗中,微光從他挺拔的鼻尖滑過。
像幽暗古堡中的王爵,神秘優雅。
傅汀進來,就被一股木松煙味嗆住,回過神才發覺傅沉抬眸看著他,眼里有質疑,仿佛在問你這么愚蠢,真是我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