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下意識扶了下耳機,甚至還瞄了一眼旁邊人,他忍不住笑“看什么呢”
宋鶯時一怔,立馬漲紅臉,慌亂解釋“不是不是,是隔壁的聲音,我這邊是隔斷的公寓,所以隔音不太好。”
傅沉看著她,輕輕點頭,眼神卻游離,似有曖昧。
宋鶯時拉回正題“你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哦。”傅沉像是才想起正事,語氣溫和,甚至有些歉意在,“我今晚要回趟云港,領證的事情,還要跟家里說一聲,還要處理一點事情,可能要過幾天才回來。”
宋鶯時下意識松了口氣,那就不用忙著搬家了。
他明顯注意到的情緒,神色冷了幾分,“我要走,你倒是挺開心的”
“沒有啊”宋鶯時扯起一個微笑,“只是有點太突然,也不意外,你本身就是云港人,我要是想你,就去找你好了。”
說完,宋鶯時蹙眉,懷疑自己腦子里是不是有水,她怎么動不動就說想念這種話,搞得真跟新婚夫妻似的。
傅沉一臉被安撫成功的樣子,手上的鋼筆輕輕叩上,心猿意馬之際,他溫柔道“你要是太想我了,我就回來,不用勉強自己。”
宋鶯時想吐血,偏偏傅沉一副柔情似水的樣子,眼神單純無辜,配上隔壁的音效,反倒是宋鶯時不正經了。
“你還是忙著你自己的事情吧,我就不用你太操心了。”宋鶯時說了白白,便掛斷電話。
傅沉還沒來得及說上一句。
宋鶯時覺得這人很會陰陽怪氣,好的都能說成壞的,稍微一個把柄落在他手上,絕對不會讓其落在地上,反而會掂量著戲謔她很久。
估計他的白月光就是被他的嘴給毒跑的。
傅沉看著被掛斷的電話,還有些不適應,向來沒人敢掛他電話的,還是頭一次,不過他的例外,在宋鶯時那,都是習以為常了。
特助譚西奧進來提醒他“傅總,專機已經到了。”
傅沉點頭,一旁的江策起身送他到頂層,狂風卷著每一個人的衣角,江策沒送他上私人飛機,在門口駐足,看著他迎風而上,無數燈將銘庭在江海的新大樓照成珠光寶盒。
傅沉像是這燈光中唯一的主角,他走得每一步都是萬眾矚目,也是他自身篤定向前的路。
私人飛機劃破天際,宋鶯時抖著衣服在陽臺晾,聽著轟鳴聲,忍不住好奇看去,像是一點星,猜測它的目的地。
小時候茶園附近有一個飛機場,那是江海城的第一個飛機場,外公說那曾經是很久以前,世態戰亂,為了戰爭而立的機場,她最喜歡陪著媽媽在茶園采茶,飛機路過時,茶香正濃,藍天會出現一道細長的白云,她喜歡看著白云慢慢隨風消散,也就養成了聽到飛機轟鳴的聲音,她會不自覺猜測它們的目的地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