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列微微皺眉,他不想承認自己居然讀了個野雞學校,明明以他的學識,當須彌教令院的大賢者都不是問題來著。
不過,既然文字不一樣,那發音會不會也有區別
那么,在他出去之前,還得先把這個國家的語言學會才行。
“不過是一門新外語而已,不需要半個月應該就能學會了。”
畢竟在語言方面,他也還算是有點基礎。
而且,在搞清楚狀況前,他大概率不會出門,至于他必要的吃喝問題也不需要擔心。
金發青年浮現的記憶告訴他,他的身上有個特殊儲物空間,里面不僅有各種已經烹調好的食物,甚至還有各種材料、道具和武器。
因此,即使看不太懂這上面的文字,貝列也并不著急,知道大概意思就行了,現在的他不需要急著出去和人打交道。
金發青年隨手將被他確定為野雞學校的畢業證扔到一邊,似乎有幾分嫌棄,轉而去看其他的東西。
他一一將其拿起,低著頭,仔細辨認著上面的文字。
這個好像是叫什么健康證,不知道的東西,略過。
這是運転免許證機動車駕駛證
上面似乎寫了他的名字和出生日期,他現在居然才二十二歲奇怪,總感覺有點不對勁
這些又是他不知道用處的卡片,這是叫銀行卡嗎還不止一張,也還是先略過吧。
“這是,一塊攜帶雷元素的混合金屬居然可以亮起來嗎有意思,不過似乎還有密碼啊,是我的生日。”
他的表情雖并未顯露出半分好奇,但從貝列快速翻閱著手機各種功能的動作卻能看出,他對手里這個金屬方塊其實很感興趣。
半個小時后
他有些意猶未盡地從視頻軟件里退了出來。
雖然之后的二十分鐘他一直沉迷于那些奇奇怪怪卻又意外有趣的畫面,但在那之前,他也并未從將手里的東西找出有效線索。
金發青年頗有些戀戀不舍地放下了手里的金屬方塊,轉而看向了最后一件物品。
他微微垂眸,看著桌面上這張薄薄的紙質資料,在心底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他從這個臥室里找到的最后一條線索了,如果還不能確認他如今的身份,那就真沒轍了。
畢竟除了這個臥室里有東西外,這個屋子里的其他空間,除了該有的家具外,都是空蕩蕩一片,連顆灰塵都沒有。
他伸手將其輕輕拿起,瞇著眼睛辨認著上面字跡的意思。
當他反復確認這張紙上面字跡的意思后,男人可疑地沉默了,他剛剛拿到的畢業證莫非是假的不然怎么又要去上學了
警視廳警察學校合格證明書,姓名貝列,入學時間為
他似乎看到了熟悉的字符,貝列再次拿起桌上的奇怪金屬方塊,摁下了右側的按鈕,看著亮起的屏幕上顯示的字符,開始確認。
當金發青年將上面顯示的時間和入學通知書上的時間進行對比后。
他麻木地發現,距離他入學,似乎只有短短兩周的時間了。
怎會如此他現在連字都認不全誒,居然就讓他去上學
他,真的不會露餡嗎。
貝列低頭沉思許久,最終還是選擇放下手中的入學通知書,腳步一轉,拿著金屬板磚就準備往床上躺。
“看不懂上面的字呢,還是這個發光的板磚更加有趣。”
那干脆不去了吧。
反正他現在失憶了。
病患上什么學,擺爛擺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