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貝列才緩緩從那些痛苦的情緒和回憶中掙脫出來,但殘留下的余韻卻告訴著他,這些復雜的情緒,來自過去的他。
好痛苦、好窒息,仇恨和悲痛的感情刺入心底,宛如無形的絲線一般絞住心臟,可沒有任何記憶的貝列卻覺得異常空虛,為何會出現這些情緒,他不理解。
“呼哈這些是我的之前的記憶嗎”
貝列喃喃自語著,他甩了甩頭,將腦子里亂七八糟的模糊畫面拋在腦后。
金發青年擦去臉上的汗水,左手抬起,摸著下巴開始思考現在的情況。
根據現有的情況判斷出的結果。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失去了有關自己的一切記憶,他不知道自己是哪個國家的人,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更不知道他蘇醒的地方是不是他的家。
不過幸運的是,腦子里保留下了他學過的知識和一些關于這個世界提瓦特的常識,以及,他自己的名字。
通俗來講,他這是失憶了。
對于這個結果,貝列選擇坦然接受,失憶就失憶,反正遲早能想起來的吧。
可是醒過來的他身邊沒有一個親友能告訴他情況,他難道是孤兒
各種意義上的。
沒有父母就算了,居然連朋友都沒有嗎,他的人緣有這么差勁
奇怪,他潛意識里明明覺得自己朋友還挺多的來著。
金發青年木著臉,想了好半天也沒能想到他的朋友到底是些什么人。
只隱約記得,其中有個家伙非常喜歡喝酒,現在他空間里都還裝著好幾個國家的酒呢。
算了,就算他失去了記憶,也沒有親友告訴他關于他本人的情報,但是,他應該也能從住所里找到有關自己身份的一些信息吧
畢竟這里是他蘇醒時的住所。
貝列站直身體,又緩緩松開右手,本應該隨著重力掉落在地面的單手劍卻化作了金色的熒光,直至消失不見。
對于這種驚世駭俗的現象,金發青年并未在意,因為剛剛才從腦海深處浮起的一些常識告訴他,武器能夠自己消失這件事,在提瓦特很正常。
“嗯,雖然看著有些神奇,但武器會消失這件事既然是常識,還是別糾結了。”
糾結這么多也沒有意義,還是先去找找有關他身份的線索吧。
對此,一直悄悄摸摸在暗地里觀察貝列的某個神秘存在卻大聲在心底吐槽。
不正常在這個世界,武器會自己消失這件事,一點也不正常這只是你那個世界的常識啊喂
可惜,貝列聽不到祂的吐槽。
貝列抬眸環視四周,率先鎖定了他身后的桌子。
他伸手拉開桌子的抽屜,發現里面放著一本可以打開的冊子和一串鑰匙,他并不覺得意外,將東西放在桌子上,轉身繼續朝著身后的柜子走去,開始在房子里搜尋著其他有用的線索。
很快,這個房子里所有可能和他相關的東西都被他找了出來。
金發青年將翻出來的東西一一擺在了桌子上,看著這些奇奇怪怪的卡片和寫滿扭曲字體的紙張,貝列陷入了沉思。
“這都是些什么東西”
奇怪,為什么他的記憶里沒有關于這些東西的知識
他拿起一個冊子仔細看了起來,上面的文字很別扭,一點也不方正,印象里似乎只和稻妻的文字有些相像,但細節處卻又有著很大的區別。
勉強對照著腦子里有關稻妻的文字進行翻譯后,雖然文字并不通順,但多少能看出大概意思,應該是經過演變后的變種。
難不成他現在是在稻妻的一個與世隔絕的小島上
“學位證本學認定授予學士學位。”
這個冊子看樣子是他從東京大學畢業的畢業證。
不過,東京大學是那個國家的學校,他怎么不記得提瓦特有這么個學校莫非是不知名的野雞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