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義每多屠狗輩,負心多是讀書人。
這話說的真沒錯,讀書人不要良心后簡直沒有底線。
“事情已經傳遍全城,雖說這事兒是誣告,但是討論的太多也不太好。”展昭皺起眉頭,“回頭和包大人說一下,看看能不能止住坊間的流言。”
殿試還沒開始,要是官家和考官因此對周勤有偏見就不好了。
太子殿下覺得他爹不會有偏見,但是其他考官卻不好說,“想止住流言好辦,放出個更離譜的故事就行。”
這不,現成的。
有結拜后送未婚妻送祖宅送全副身家的探花郎在,倆周勤之間的恩怨根本不夠看。
蘇景殊搖頭晃腦,“城里的戲班子和說書人要累死了。”
他這么高產的大手子哪里找哦。
還好京城的勾欄瓦舍茶館酒樓足夠多,消息的傳播速度也足夠快,不用等到殿試那天就能將周勤的倒霉經歷全部壓下去。
想不想當官是一回事,能不能當官又是一回事,不能因為別人的嫉妒心耽誤前程。
考中進士不代表能立刻授官,前三甲和后面兩甲的待遇天差地別,要是前面有人主動放棄官職,后面的人求之不得,但是他們憑本事考上的進士,不管怎么說主動權得掌握在自己手中。
他自己下場考試的時候都沒這么操心,周勤喊他幾聲義父這事兒都過不去。
在開封府的暗中鎮壓下,京城討論春闈成績的百姓并不多,畢竟參加春闈的人只是少數,那些考生沒臉提這事兒,再加上茶館里的說書先生最近講了個更炸裂更有意思的結義兄弟反目的故事,兩個周勤的事情沒兩天事情就消停了下來。
小周勤看著大大咧咧很好說話,實際上辦事很果斷,說割袍斷義就割袍斷義,連人帶行李都扔出去后斷的干干凈凈,從此就當生命中沒出現過這個人。
大周勤從昏迷中醒來后發現被扔到了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差點又氣暈過去,可是生氣也沒用,
只能忍著路人的奚落拿起行李去找新的落腳地。
落到這種地步是他咎由自取,?????靟?_[]?『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他覺得是世道不公,是官官相護,是時運不濟,總之不是他的錯。
他明明有大好的前途,現在這樣他不甘心!
偏執的人鉆牛角尖很可怕,大周勤的腦回路和正常人不一樣,公堂上說的那么清楚都沒能讓他承認他就是嫉妒心作祟見不得別人好,蘇景殊也怕他狗急跳墻傷人,所以特意找了人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不出所料,沒兩天大周勤就又被扭送去開封府了。
心有不甘的清高讀書人見不得曾經的結義兄弟讀書會友準備殿試,買了刀具想要在他前往太學的路上行兇殺人,眾目睽睽人證眾多,這回想裝瘋賣傻都不行。
行兇殺人性質惡劣,雖然最后在“路人”的見義勇為之下沒有真的傷到人,但是該判刑還是得判刑。
大周勤預謀殺人是石錘,就算沒動手都得抓起來關三年,動手但沒得手就更不用說了,沒傷到人只需要流放,但凡他傷到無辜之人,無論輕重就算只是劃破手指頭都是絞刑,真害了人家性命更不用說,斬首沒跑了。
現在流放嶺南也夠了,小周勤就算不當官去教書也不會跑那么遠,大周勤再不甘心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別人順遂過日子。
殿試如期舉行,他們的周勤兄發揮穩定位列二甲,之后分到淮南路的一個縣城當縣丞。
他說他最近想了很多,可以先看看官場到底是什么樣再考慮辦學,書院肯定直接歸縣衙管,他先摸清縣衙里的門道以后才不會被坑。
計劃的很好,他也很有干勁,并沒有被前結義兄長影響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