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點,作案人的目的。”
“從表面上看,他們是想捉弄警方,破壞警方公信力。但從頭到尾,他們甚至在避免傷害民眾,案件鬧得很大,回頭看卻發現對比其他案,這損失簡直稱得上和善。”
“那么他們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個參與了烏蘭烏德恐襲案件的t,難道會不知道真正的恐襲要做到什么程度嗎”
“最后是c。c和t這兩個代號風格非常相像,同時他們出現了一定程度的配合行動,例如c利用t的案件造勢。”伊達說著,拿起一個玻璃杯罩在桌面上“但這就像隔著玻璃杯看人一樣,你無法知道對面的世界被模糊了多少。他們之間的關系究竟如何,這是最后一個疑點。”
那塊玻璃將空氣放大,將白熾燈光放長,似乎能顯示出扭曲的真實。
他坐下時,公安的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像是明白了什么,卻避著他們不肯交談。唯獨安西千影敲擊桌面,咚,她直直望向伊達“關于你的這三個疑點,我能解答一部分。”
“第三點,c和t是合作關系。不知道具體交涉,總之c在幫助t,兩方對t的犯罪都是提前就知曉的。”
“第二點,他們不止為了恐襲。我們已經確定羽谷公園爆炸案是在給一場暗殺行動打掩護,這場暗殺行動在正午十二點前后發生,爆炸案不止能牽涉警力,更能為殺'手的撤退創造條件。”
她說完,稍稍頓了一下,神色鄭重起來
“第一點,也是我們同樣在調查的一點。暗殺行動的主謀是中古陽,我的協助人調查出他和殺手方的交易。但因為一些失誤,”她沒有瞟石川,石川卻難堪地低下頭,“中古陽逃跑了。”
“中古陽想要,殺的是東京都知事川崎先生,沒有成功,因為川崎先生有了提防。我們調查出,川崎先生之所以會提前知道這場暗殺行動,是有人告訴了他。”
松田忽然開口“誰”
安西的目光隨之轉過去。她坦然“不知道,他是以字條形式收到的。紙是他家中的紙,筆是他家中的筆,連字都是他的女兒親手寫下。”
似乎知道他們要問什么,安西緊接著說“小姑娘只記得是一個很俊朗的哥哥教她這么做的,這樣做了,父親就會允許她第二天再來公園玩,而父親也的確如此。”
“這里有點奇怪。”松田一針見血“如果川崎知道有人刺殺自己,他的第一反應是保護家屬。怎么要主動讓女兒去公園,給暗中人士接觸她的機會”
“所以我們再次進行了調查。”
安西說著,從旁邊人手中取走一張照片,朝兩人推過去“這是字條。你們看邊緣的痕跡這張字條被撕過,并不是完整的。”
“只是撕,不能說明川崎先生有貓膩;但不只撕了,還刻意偽造成沒撕過的樣子,這位川崎先生的確有所隱瞞。”
石川接口“而川崎先生位高權重,也并非嫌疑人而是受害者,我們不好強硬調查。他不肯說,我們也就問不出來了。”
“還有,”松田說,“川崎沒有報警。”
“沒錯。”
安西頷首“在他知道前來暗殺的是專業殺手后,并沒有尋求警方幫助。如果不是他也是c的忠實擁戴,就是他身上有不能讓警方介入的秘密。”
“我們現在懷疑,爆炸案中的第二人就是和小姑娘見面的哥哥。除去不知為何呵。”安西輕笑“不知為何都說不知道的,川崎先生的保鏢們。我們詢問過現場群眾,他們都只有一個模糊印象,無法繪像。現在和第二人有過正面接觸的只有小姑娘,但她患有面孔識別障礙。”
“算無遺策。”松田瞇起眼“果然是他。”
石川感到好笑“你都不認識他。”
“能做出我都覺得難拆的東西,我當然認識。”
松田取下墨鏡。
他鄭重地看向黑田兵衛“我想要參與針對這個第二人的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