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兩人似乎并不與安室透感觸相同。
“如果是指那些honeytra的話,安室君的確是非常,非常出色的。”諸星大插嘴。
他是很認真地在評價,畢竟安室透能從文字資料里準確把握住萊月和齋藤的性格,先是故意引導了一出強取豪奪進入頂樓,又是以退為進拿到了目標項鏈。
“你的考核評價會是滿分。”諸星大收槍時,故意道。
這句話挑破了三人間心照不宣的事情。頓了有一會兒,才有人再度開口。
“你們二位也是。”安室透站在陰影里,聲音帶笑,面無表情“真是件令人高興的事情。”
“我不認為是這樣,”齋藤按緊耳機,飛快扎起頭發,“他絕對是個假的警察。”
電話對面的好友說“好吧,謹慎一點也好。那他的警察證也太真了,連我都看不出來。到底怎么偽造的”
“我不知道。或許是你的警察證也有問題好了,開玩笑。你想象不到,他說正有一位狙擊手瞄準我時,我真的差一點就要尖叫了,那個笑容太令人害怕了”齋藤打了個寒噤。
“我更關心你是怎么知道他其實只想要那副耳墜的”
齋藤不由笑起來“視線。他作為一個男人,見到我的第一反應是看耳朵而不是胸。”
“真是簡單的理由。”好友失笑“我的同事很快趕到你那兒,就按照之前說的,你去有保鏢的萊月小姐那兒躲一會兒,注意安全。趕緊掛電話吧,再不出衛生間,那位狙擊手就要起疑心了。”
齋藤已經提前確認過,客廳里有一個監聽設備。她在洗手間里用氣音說話,一邊說一邊心驚膽戰。
換好衣物,她調整著表情,把每一個僵硬的微笑摁下去,明眸燦睞地出了洗手間。
因為不知道那位狙擊手到底還有沒有在監視,她先是伸了個懶腰,想起什么一樣拿起手機,向萊月打了個電話。
免提間,萊月小姐的聲音傳出來。
“齋藤有什么事情嗎”
齋藤和她算是較熟的朋友,知道她的一些習慣,聞言故意笑答“我想喝紅酒,可惜這里沒有我喜歡的存酒。用90年的柏圖斯和你換96年的拉圖,喜歡這筆買賣嗎”
喝紅酒時,萊月喜歡邀請別人一起共飲。即使現在沒有提出,當她知道自己今晚預留的侍應生跑路后,必然會下意識想到齋藤。
萊月卻說“那瓶拉圖被我送人了。我最近很喜歡野格,你要試試嗎”
齋藤一愣。
“你什么時候喜歡喝野格了”
“前幾天,有人向我推薦的。味道的確很棒。本來想留著今晚和那只暹羅一起”萊月頗為不滿地哼了一聲“算了,跑就跑吧。你要嘗嘗嗎我馬上到樓上了。”
雖然過程有出入,但結果一切都好。齋藤假裝隨意地應了,竭力克制著激動,等著萊月的到來。
安室透忽然停住了腳步。
“不對,”他喃喃,“太成熟了。”
“什么”諸星大的喘息隨之收斂。他像是站定了,立刻警覺起來“你發現什么了”
“那位萊月小姐的香水味,對于她這個年齡的女性來說太成熟了該死”他臉色一變,毫不猶豫地轉身,盡快跑向酒店。
財閥集團的小姐們絕對不會犯下這樣會讓自己出糗的錯誤這就是為什么他之前會下意識留意齋藤房間內的香水味他居然沒有反應過來
那個萊月十有八九是假的。如果是這樣,那么她假扮萊月是什么目的她知不知道他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