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囂張了。
虞卿辭故意跟她叫板“若是辦不成的案子,你從一開始就不會接吧”
“虞小姐,你跟我那些學生確實有共通之處,卻比他們要有趣得多。”溫硯笙的語氣淡淡,聽不出是夸還是貶。
虞卿辭不再說了,拿過杯子喝了兩口熱水,沖淡了她略復雜的心緒。
溫硯笙站起來,取過幾份文件遞給她“看看吧,這是我跟博鑫對接的幾項合作。”
虞卿辭沒去接“溫教授接手的大項目我可不敢染指,我這種單純的畢業生拿小項目練手就可以了。”
溫硯笙懸在半空的手一頓,慢慢看了她一眼,倒也不強求“行啊,那我們來聊聊其他的。”
虞卿辭看了眼溫硯笙又亮起的手機,深吸了一口氣“其他的就更不需要聊了,我爸那里應該談完了,我去找他。”
“去找他告狀”溫硯笙隨手掛了電話。穿過窗戶的風撩動她的長發,高跟鞋落定在虞卿辭的面前,“真這么委屈啊”
“我沒有。”虞卿辭看著她突然俯身下來的動作,呼吸停了一瞬。
溫硯笙的視線掠過去,注意到虞卿辭的口紅上沾染了水漬的瑩光,嘴角浮起一點笑“那我給你賠個罪吧,別生氣了,嗯”
她的道歉顯然沒什么誠意,甚至還帶著幾分微不可查的狎昵。
虞卿辭忍耐著說“是我太不懂事,讓溫教授見笑了。”
溫硯笙看著她想躲又不想做得太過刻意的動作,主動撤開身,“不想聊項目有關的事,那就不聊了吧。”
虞卿辭松一口氣。
又聽溫硯笙問“我那晚的提議呢,你考慮好了沒有”
那晚在私莊里,溫硯笙向她索要一個追求機會后,她們就被其他人包圍,應酬一個接著一個,直到羅先生派司機將她們安全送回,溫硯笙也沒有再提起過那個機會。
就好像只是酒意上頭的一句心血來潮的玩笑話,一如那夜她們在玩家酒吧里的一夜沖動。
虞卿辭一時有些語塞。溫硯笙如果是用那份未解除的戀愛契約來說事,她可以直接拒絕。
但這已經是溫硯笙第二次說要追她。
“我以為你是在開玩笑。”畢竟溫硯笙每次提起時,都不見得有幾分真心。
“陪你的時間夠我看多少文件了,我非得開這種玩笑招你嫌”
“也沒有招我嫌”
“嗯,所以你考慮考慮。”
“你什么都懂,事業有成的,沒必要在我這里浪費時間。”虞卿辭躊躇說,“我也沒什么好的,脾氣差年紀小見識淺,而且我還”
“你還是個直的,嗯,我記著的。”溫硯笙對她的性取向并不在意。
虞卿辭又不想說話了。
她連一個差不多年紀的許露薇都處不好關系,甚至還是她千挑萬選選了大半年的戀愛對象。許露薇至少在一起前和在一起時都能對她百依百順,三觀也勉強相合。
看起來可比現在的溫硯笙靠譜得多。
溫硯笙將她微妙的表情看在眼中,轉過去將幾份文件重新塞回她手里,聲音帶上一點笑“怎么,這種時候我是不是應該把你貶低自己的地方全夸一遍”
虞卿辭“倒也不必。”
她差點忘了,溫硯笙去私莊前為了讓她上車,可是能閉眼說對她愛得要死要活的人。
愛不愛的,在溫硯笙口中并沒有任何參考價值。
“剛剛你問我,是不是不會接沒把握的項目,我可以回答你,是。”溫硯笙突然開口,一轉話鋒,意有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