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總算明白師無衍究竟為何要厭惡合歡宗,說實話,若他同師無衍一般一心向道,卻偏有這般壓制不住每年都要犯的“惡疾”,那他也會極為厭惡一切同雙修有關的功法與宗門。
謝執玉開始有些懊惱,覺得自己或許并不該編排自己與合歡宗的關系。
他這舉止落在師無衍眼中,當然會令師無衍心有不悅,他也是時候該同師無衍坦誠了,此事拖不得,最好現在便同師尊坦白。
“我同合歡宗其實沒有什么”謝執玉小聲說道,“當初在魔宮血池,我擔心您會怪我”
他小聲囁嚅解釋著自己杜撰出這離譜謊言的緣由,可那聲音實在太弱太輕,以至謝執玉自己都不知應當要如何解釋他當初的胡言。
他如果承認此事不過瞎編,那便又要解釋他當初為何會在血池,這就不得不直接告訴師無衍與魔血有關之事。
他好容易才鼓足勇氣,下定了決心,準備將此事告知師無衍,正躊躇著不知應當從何處講述起,師無衍卻微微訝然朝他湊近了一些,像是到了此刻才回神,問“你和魔尊沒有關系”
謝執玉搖頭。
師無衍遲疑問“不曾與他雙修”
謝執玉有些臉熱,用力搖頭。
他看師無衍像是略微松了口氣,退后些許,還未完全從他身邊離開,卻又好似想起了什么事一般,飛快抬起頭,雪絨般的狐耳大幅抖了抖,幾乎蹭到謝執玉身上來,令謝執玉僵著睜大雙眼,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緩緩移到師無衍的耳朵上,再落在耳尖那雪白的絨毛,心中蠢蠢欲動,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朝那狐耳伸出的手
師無衍卻又問“龍妖呢”
謝執玉一怔“啊龍妖”
師無衍“你曾提過。”
謝執玉一怔,想起自己胡說過如何喜歡龍妖的話語,莫名覺得有些窘迫,匆忙解釋“去魔宮時,見過一面,只說過兩句話。”
師無衍的耳朵輕輕抖了抖,謝執玉又一頓,不由自主再補上一句“我我其實也沒和魔尊說過幾句話。”
師無衍“你和他”
“只聊了不到一刻鐘。”謝執玉說道,“他就直接讓我進血池了。”
師無衍仍看著謝執玉,微啟雙唇,低聲問“你是不是還未與人”
他自己都有些難以將這話說下去,又覺得自己總惦記著這種事,未免也有些太過離奇了,可他搖了搖頭,想要朝后退開,頓了片刻,卻還是忍不住低聲道“你將手給我。”
謝執玉伸出了手。
他腕上靈花早已不見,陽華說這術法只能維持二日左右,那他大概是已在這洞穴內待著超過二日了,他以為師無衍是要看他腕上那靈花術法,一面便還解釋,道“師尊,此物真不是您說的合歡宗靈紋。”
師無衍的指尖溫熱,觸在他腕上,令謝執玉略微瑟縮往回收了收手,低聲道“那靈花也就是就是隨便開一開吧”
這術法早消失,可師無衍的指尖觸及他的手腕時,他卻仍覺得觸及之處隱隱發燙,令他的心也不由跳得快了,心中只有個隱約念頭今日秘密暴露該要覺得窘迫的,應當是師無衍,他到底在此處緊張個什么勁啊。
師無衍似是以幾點靈力輕觸在謝執玉腕上,也不知是在做些什么,只是轉眸看去時,便見著狐耳稍稍立起,衣下毛茸尾尖一掃,蹭著了謝執玉的小腿。
他的心跳噌地便快了,只將腿挪開了一點點,立即便又后悔了,反正他是門中逆徒,也不算是什么正人君子,師尊應當早已習慣了,這種情況,誰能躲啊
謝執玉又小心翼翼將腿挪回來了,而后那目光便不由盯在了師無衍尾尖,巴望著師無衍能夠再動一動尾巴。
可師無衍似乎已沒了這打算,他那尾巴一動不動停著,謝執玉瞥一眼這雪絨般的尾尖,再瞥一眼那輕輕抖動的狐耳,深吸一口氣,再吸一口氣,狠狠吸了口氣。
“對不起,師尊。”謝執玉咬牙閉眼,飛快伸出了手,“徒兒得罪了”
師無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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