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想到，早晨他是被床邊那一排腦袋給嚇醒的。
他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拍了拍他手臂，睡眼朦朧斜眼一瞧，就瞧到了兩頂烏黑的腦袋“”
黎忘往墻邊縮了縮，被嚇清醒了。
陳敘收回手，他剛剛只是揣測地去碰了一下黎忘，沒想到居然真能摸到實物，合著他們正常人類僅僅是看不到黎忘，還是可以觸碰到的。
陳敘硬著頭皮對著空氣問道“你是男孩女孩”
他早上醒來，才想到這件挺重要的事情，跟商池說了后，商池狠狠點頭，也覺得很重要。
因為商池經常在寢室光膀子，不知道有沒有被人看光的，男的無所謂，要是是女孩，他真的會原地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于是他倆大清早，就去想親口問問黎忘。
陳敘問完，在床邊放下了自己的手機，亮著的屏幕上顯示著備忘錄的頁面。
黎忘醒得很徹底了，見人類對自己沒什么惡意，他思考了一會兒，拿起了手機。
我帶把啊。
他還給了陳敘。
陳敘接過手機一看，“好。”
商池把沉默的陳敘推開，鼓起十足的勇氣才緩緩問出“我就問問啊，我也沒多想知道，就是啊，我跟江景時誰更帥”
商池的笑臉明明很僵硬，但還是努力裝作輕松的樣子，跟看不見的邪祟開起玩笑。
黎忘的表情很呆，他抱著被子看了眼商池，“”
他拿起手機，在上面繼續打字。
江景時。
商池笑了，“哈哈哈我就知道，我也沒多在意，哈哈。”
商池哈哈完轉身就走，看似玩不起，實際上神色輕松了不止一點兒。
這鬼還挺好相處的，他沒江景時帥就沒江景時帥吧。
陳敘想笑又竭力忍住不笑出來，他對著空氣低咳了一聲，“商池很小學生，你別放心里。”
黎忘也跟著點點頭。
他知道，商池人也不壞。
＊
黎忘出了校門口玩，他轉到了人流繁多的商業街去。最近萬圣節氣氛開始濃厚了起來，四處都能看到商鋪店面裝扮成萬圣節主題，黎忘在地板上撿了個沒人要、但很漂亮的氣球，捏在手里玩。
黎忘甚至還看到有穿著三中校服的學生出街玩，現在還沒到放學點，也不知這些學生是請假了還是逃課出來的。
他飄了一會兒，終于找到那家之前擺烤串的攤位，站在旁邊看著老板烤串看了半個鐘頭，老板生意火爆，忙不過來時，黎忘還悄悄伸手幫忙烤了兩串，老板都沒發現。
“嘿嘿。”他才笑完，聽到老板突然撓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