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有意無意的,琴酒一直關注著羽柴夏的動向。
他也知道森鷗外因為忌憚羽柴夏,所以將他送離橫濱的事情。
說實在的,琴酒完全不認可森鷗外的做法。
失去羽柴夏,哪怕是對于港口afia來說都是一個很沉重的戰力損失。
“說真的,你要不要脫離港口afia加入我們。”琴酒忽的開口。
“算了吧。”羽柴夏搖搖頭,輕描淡寫地拒絕了琴酒的邀請,“不說我很難脫離港口afia,再者就算我真的進入到了你們的組織,估計也會因為我曾經是港口afia的成員不會得到重用吧,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因為組織里的老鼠很頭疼吧。”
羽柴夏說的都是事實,也正是因
為這樣,讓琴酒一時間不知道怎么接話的好。
“而且我現在過的很好。”羽柴夏說著站起身,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
“在你那個過家家一樣的校園游戲中”琴酒挑挑眉,“你不會要和我說什么你在那里交到了朋友之類的這種無聊的話吧。”
“抱歉讓你猜對了,我確實交到了朋友。”羽柴夏應道。
琴酒聞言皺起眉。
他欣賞羽柴夏,就是因為羽柴夏身上那種決絕和冰冷。
見到他的第一面,他就認可他是個完美的人形兵器。
但如果弱點,再強大的人都會被擊潰。
“你變弱了。”琴酒目光灼灼地看著羽柴夏,沉聲一字一頓地說道。
“或許吧,但我依舊有殺死你的力量。”羽柴夏毫不畏懼地和琴酒對視,語氣輕松,就像是和老友閑聊一樣,“當我殺掉你之后,我會把你的頭顱砍下來珍藏起來的,和你那頭漂亮的長發一起。”
琴酒知道,羽柴夏并不是在說笑,殺氣如有實質地刺在他的皮膚上,讓他渾身戰栗的同時又異常興奮。
琴酒笑起來,“我很期待那一天。”
閑聊到此結束,琴酒從車上拿了裝著真正東西的箱子遞給了羽柴夏。
羽柴夏檢查了一下東西,確定沒有問題之后,“那我走了。”
琴酒嗯了一聲,卻在羽柴夏轉身之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張口叫住了羽柴夏,“對了,你最近小心一點。”
羽柴夏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向琴酒。
“最近有一部分勢力在暗中打探你的消息,動作很大,但是背后的人卻藏得很深”
琴酒的話就說道這里,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有人想要對羽柴夏動手,而且那個人連琴酒都沒有找出來是誰。
羽柴夏思忖了一下,而后朝著琴酒點點頭,“我知道了,謝謝你,g。”
琴酒沒有回話,只是看著羽柴夏走遠,轉身回了車上。
坐在駕駛位上的伏特加見琴酒回來,習慣性地招呼了一聲,“大哥,你回來了。”
“走吧。”琴酒坐到副駕駛上,關上車門。
伏特加瞄了一眼琴酒,總感覺琴酒心情很好的樣子。
最近組織動蕩,伏特加很久沒有看見過琴酒開心的樣子了。
伏特加雖然好奇,但是琴酒不說,伏特加也不敢問,只能勤勤懇懇地開車。
這邊,羽柴夏回到港口afia的本部大樓,將箱子交給森鷗外,他這次的任務就都結束了。
森鷗外也沒有為難羽柴夏的意思,收到東西之后就先將放著他給羽柴夏準備的武器和彈藥的地址告訴了羽柴夏。
森鷗外在這一點上向來很大方,武器庫中裝的滿滿的。
要不是羽柴夏祓除咒靈需要的彈藥數量實在太多,這些武器和彈藥其實能用上很長時間。
羽柴夏也沒有客氣,來到武器庫之后便將東西往自
己口袋里裝。
這個口袋是通過術式制造的異空間的入口,等到羽柴夏將這個武器庫搬空,他原本已經見底了的小金庫才終于充足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