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長安這種論外的首都就不需要計算了,實際上陳曦一直覺得汝南郡很奇怪,汝南作為老袁家老巢的核心區,遷人的時候也是從汝南郡遷的最多,鬼知道為什么到現在汝南郡居然還有兩百萬人。
按道理來講,汝南郡人口哪怕是掉到一百五十萬,陳曦都覺得很正常,但奇怪的地方就在這里,汝南郡上報的人口確實是兩百萬。
故而陳曦尋思著等自己回來,一定要到汝南郡去看看,這到底是什么鬼操作,他可以保證這里面肯定有水分,但陳曦好奇的是,袁家這群混蛋到底是怎么操作的,這可不是簡單的欺上瞞下就能解決的。
“沒辦法,用你的話來說就是廟小妖風大,池淺王八多。”劉備平靜的說道,但說著的時候也不由自主的笑了。
“雖說學到過相關的東西,但還是覺得這群人腦子有問題,我給他們狠狠的奶了好幾大口,他們就乖乖的躺著吃飯,非要給我搞事,好像打人。”陳曦頗為抑郁的說道。
“說起來,我記得你以前一直說,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現在這種情況,可有什么新的感受。”劉備找了一個石臺坐下,然后拍了拍示意陳曦也坐下說。
“現在還是認同這話,而且對這話認識的更為深刻了,以前雖說有過這方面的推測,但確實沒好好考慮過,現在的話,我可算是知道這個‘知’字何解了。”陳曦憤憤不已的說道。
“是啊,是知禮節,知榮辱啊。”劉備帶著幾分感慨說道,“做到這一步,還是需要繼續推行才可以,他們只是有了知道這些的基礎,有了學習這些的能力,而要踐行這些,還需要政府的努力。”
“嗯。”陳曦點頭,走得越遠,越覺得大同社會渺茫。
知道的越多,越覺得**的核心不在于物資大豐富,可以滿足所有人的需求,而在于道德的高度拔升,進而也就知道所謂的資本主義不僅僅是稀缺性的問題,所謂的消滅稀缺性只能從一方面解決問題,想要徹底消除這些東西,最后總歸會上升到道德問題。
陳曦一直討厭道德問題,因為這種問題他很難解決。
“到時候你放手去處理,不用擔心其他的,交州的兵馬,也是我們大漢朝的兵馬,所以你不需要擔心他們可能存在的過激行為。”劉備自信的開口說道。
“有玄德公這句話,就能省很多事了,交州必須要實行產業集中和人力資源集中,百多萬人散落在那么大一片地方,實在是無法發揮出應有的力量,而且也容易被地方宗族勢力統治。”陳曦嘆了口氣說道,“不過我們的時間也不多,到時候還是得士刺史配合。”
陳曦對于士燮的能力是認同的,他敢保證,士燮現在肯定有足夠的證據和資料,但士燮是真的心累,不想處理這件事,再加上劉桐和陳曦兩人都裝死,當沒看到士燮的乞骸骨,士燮應該也明白現在長安是什么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