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至“自然不會。”
蘇宜家笑了。果然,人只有在侵害到自己的利益時才會做出改變。前世韓至就是如此。
韓至很快明白了娘子的意思,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如今他只犯了一點小錯,父親和母親不會同意將他攆走。若他貪了千兩銀子,父親和母親那邊就無話可說了。”
他擔心她不能如愿,恐到時候會心情不好。
原來他是這個這個意思。
蘇宜家“你怎么知道他只犯了小錯”
韓至立即明白過來“他在別的事情上犯錯了”
蘇宜家微微點頭。
韓至琢磨了一下,道“你將他的把柄交給我。”
娘子不是一個無理取鬧的人,她既然這樣說,定是張家舅舅犯了大錯。
蘇宜家看向韓至“你要銷毀證據”
韓至“我去將這件事告訴父親。”
蘇宜家“為何”
韓至“娘子剛嫁過來不久,做這件事難免會被人議論,不如我去。”
蘇宜家抿了抿唇,眼睛一直盯著韓至。很多時候她都不明白韓至到底在想什么,他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前世她提醒他時他從來都不信的,還要和她大吵一架。
如今她不提醒他了,準備自己去做,他反倒是要過來幫忙。
韓至也在看蘇宜家,對方眼神中的情緒他有些看不懂。不像是欣喜,也不像生氣。她在用一種審視的目光看著他。
難道是被他的行為感動傻了
“咳。”韓至故意輕咳一聲喚回了蘇宜家的注意力。
蘇宜家眼皮微動。
韓至“娘子不必如此感激我,我是你丈夫,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蘇宜家張了張嘴,尚未開口拒絕,韓至就湊近了她,貼著她的耳朵小聲道“娘子若實在是想謝我,不如將這份感動留到晚上。”
話里流露出來幾分曖昧之意。
蘇宜家的耳朵一向敏感。
此刻熱氣噴到耳朵里,她的耳朵一下子就紅了起來,臉上也有幾分酡紅。
不知是羞的,還是氣的。
韓至本是玩笑之語,然,看著眼前艷若桃李的這一張臉,他覺得嗓子有些緊。
他還沒在白日里見過娘子臉紅呢,可真好看。
蘇宜家本以為韓至是在開玩笑,然而她轉頭時看到了韓至的眼神。這個眼神她太熟悉了,仿佛自己是他的獵物一般。
這種眼神她只在夜晚看到過,如今在白日看到,她竟有些不敢韓至對視,內心突然生了幾分羞恥,想要逃離,臉也比剛剛熱了。
見她如此,韓至的眼神深了幾分。
她一向端莊,對他有幾分疏離。他剛剛說的孟浪之語雖是發自真心,但也從未奢望過她會在意。他甚至做好了被罵,甚至被打的準備。
即便是被罵被打他也認了。
可娘子既沒有罵他,有沒有打他,她竟然臉紅了那一雙眼睛像林間的小鹿一般清澈,也像是小鹿被抓后流露出來的膽怯害怕。
這種神情怎么可能會出現在她的臉上。
除非
她這是在故意勾引他嗎